说:「嗯,确实不怎么乐意」
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腕,「但是看在照顾的份上,总不能不顾的身体先去吃点东西吧,自己来就好了」
江楚言从手里把冰袋拿过来,又小心翼翼地把伤腿挪到沙发上,自己开始冷敷了
只是江辞也没走,就坐在她面前的矮几上
突然叫了她一声:「江楚言」
「嗯?怎么了?」
「难道不觉得,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的吗?这样的话,心里也可以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绷」江辞看着她说
江楚言微微一愣,不由地转过头去看
江辞依旧是那副浅笑着的表情,说:「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如果心里是介意那一晚的话,江楚言,说实话,不觉得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觉得心虚了?」
江楚言确实是心虚的,因为她隐隐约约还记得,那天晚上是她主动的
和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到底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突然变了质,所以她心虚了
她没说话,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江辞也不愿意把她逼得太紧了,毕竟,刚才的话只不过稍微露骨了一点,就从她眼里看到逃避的意思了,要是再逼得紧了,跑了怎么办?
现在只要知道她已经和沈贺分手了就行了,有的是时间,一步一步慢慢来
也没等她说话,就站起身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还是看,看愿不愿意还是和以前一样,愿意照顾,愿意在家做了晚饭等回来,但如果还是觉得和做陌生人比较习惯的话,也不会强求」
江楚言也不知道这番话有几分真,但是听这么说完之后,她心里确实稍稍松了口气
说到底,那一晚确实让她有些难以回首
她总觉得江辞在那一晚之后不告而别,是因为介意,可是现在听起来,似乎并不是
江辞转身去了厨房,直到这个时候,江楚言才轻轻吐了口气
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吗?
她不知道
江辞去厨房了之后,她就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她之前也没看个时间,也不知道这十五分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刚准备起身回自己房间,就看见江辞端着药碗来了
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江楚言的眉头立马皱在了一起
「别想逃,以为受伤了中药就不用喝了?既然是这样还去看什么中医?」
江辞端着药碗坐在矮几上,笑着问她:「自己喝还是喂喝?」
「……自己喝!」
这臭小子,还上瘾了是吧!
江楚言气呼呼地去拿药碗,就知道她要不高兴,江辞也没急着松手,「小心别洒了,洒了就再给热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