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师身体不错,应该无碍”
“这就好”
当日深夜
闫言与郭颢都回去休息了
唯独孟川在孤自赏月
幼娘缓缓来到他的跟前,
孟川好奇问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幼娘将二皇子着手安排的事情说出
孟川恍然大悟,“跟在我身边可没钱赚,等回到京城,你还是去你的红袖阁吧”
“奴家不要钱,奴家是受了王命在您身边伺候,您若是不要奴家,那将无人敢要,只怕奴家回到京城,就会面临肃王殿下的责罚”幼娘唉声叹气道
“与我何干?”
孟川未在理会她
翌日清晨
他继续向兖州府的方向行进
状元出巡,绝对是属于大场面
尤其还是孟川这样的状元,自然是备受四方瞩目
无论路过哪个地界,都会有该地界的官吏,来向孟川嘘寒问暖
正所谓,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就是这个道理
对于这些前来的官吏,孟川并未得罪,反而还与他们热切的打着招呼
只是并未久留
匆匆聊个几句,便离开那个地界,继续赶路
到了晚上,基本就睡在官驿
就这样,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了兖州府地界
郭颢向孟川请辞,“孟兄,我便先走一步,等返回京城时,还劳烦让人通报一声,届时咱们一起走”
他是要去兖州城,而后者是去方与县,同路,但不是一个目的地
所以要暂时分开
“好,郭兄一路小心”
孟川送别对方
在他临近方与县时,已经有人提前通知了县令闵骅
就目前来说,孟川状元的身份,可比他这个县令要高许多
近乎与刺史并驾齐驱
这便是科举的好处
一旦中了状元,那么其社会地位,肯定是水涨船高
方与县城前
县令闵骅,县学山长宋淮,以及全县差役还有不少百姓,都在静待孟川到来
宋淮的额头不时有汗珠滴落
四肢都在微微颤抖着
闵骅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您老先回去歇着,由我在这里就好了”
宋淮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子渊这孩子父母早亡,家族又无旁支,没什么亲戚,别看前来欢迎子渊的百姓极多,但大多数,都是前来凑个热闹,算不得什么真情实意
闫言有妻儿,有父母,他的家人都来了要是这时老朽走了,子渊看到闫言一家团聚的一幕,难免有些心里苦楚,可是老朽若是在这里,就算是他的一个长辈,他的心里,不至于太过难受”
“您都这种情况了,还在为自己的学生操心,令在下佩服”闵骅向他深深作揖
宋淮笑道:“闵大人言重了毕竟,看着老朽的学生一时风光无限,老朽这心里,也是高兴的紧啊”
“快看,来了”
闵骅指了指远方
一时间
所有人都热腾了起来
敲锣打鼓之音不绝
沿着城门前的官道笔直延伸别处,有个小山丘上,冒出来不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