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掩饰,相对于可笑的颜面,他更在意后宫那些乐趣,如果不是场面需要,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萧德妃显然对耶律淳的表现已经习以为常,她将书信打开,先粗粗扫了一遍,而后又细细看了几遍,面色却越发凝重起来。
朝臣和领主们也是屏息凝神,没有人能够猜得透,苏牧为何会在这等关键时刻,送来这样的一封信。
他们从萧德妃那凝重的表情来推测,想着是否要将韩世忠斩首,而后将人头丢还给大焱人,而后拉开这场攻防战的序幕。
然而萧德妃却静静坐在大殿上,仿佛那封信,是这世间最无解的一道题。
这确实是一道难题,因为苏牧的书信,只有一个核心主题。
他并非要攻打契丹,也不想占领上京,他只是想借道!
是的!又是借道!
既然隐宗和蒙古部族以借道为由,让萧德妃撕毁了盟约,萧德妃也正是不想成为双方的炮灰和先锋小卒,才答应了隐宗和蒙古部族的要求。
那么现在,苏牧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她萧德妃又该做出何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