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狗急跳墙临死反扑的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若种师道和苏牧这样的军中巨擘真要破罐破摔,他一个王黼又怎可能承受得了,再说他王黼享受着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穿鞋的怕光脚的,自然不敢跟种师道和苏牧死缠烂打。
不过情势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这也只是最初级的争斗,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势而言,吓唬一下大名府这些土鳖大户还成,想让他王黼王少师望而却步,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人王黼的背后大佬是谁,是当今官家啊!
仿佛在回应范氏的高张一般,第二日王黼就带领着高家等一干大户,出城巡视灾情去了。
他这一手也算漂亮,朱门酒r臭路有冻死骨,你们在家里头喝酒吃宴,我堂堂大宰相却带着这些地主们到乡下去探望慰问灾民,无论如何都要比你们正派高大一些呢。
经过了出城迎接王师的惺惺作态之后,这些人还是隐约走上了撕破脸皮的路子,当然了,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