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劼如果对他没有半点猜忌,那才是不正常的。
对于苏牧而言,想要将王黼当成敌人,绝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这就意味着要跟赵劼站在对立面。
而赵劼看似无为而治,其实躲在家里头,把局势都看得很清楚,起码他仍旧能够将苏牧当成最得力的人来使唤,他宠信奸佞,但终究还是有着帝王心术,将用人之道发挥到了极致,否则他也无法坐上显宗宗主的位置。
就苏牧目前了解的情况,演真宗才是这个时空真正的掌控者,能够让演真宗看得上眼,赵劼绝非表面这样昏庸无能,这个帝国是他的帝国,军队是他的军队,如果他自己没有下定决心,即便有一百个王黼,即便对王黼当成嫔妃来宠信,也不可能因为王黼几句话就通过了童贯北伐的决议。
苏牧也并不想与赵劼为敌,他只是想将苏瑜从这摊烂事里头给摘出去,当然了,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好好治理河患,造福一方百姓,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做的。
心里头这般想着,苏牧自然没有办法对王黼产生太大的敌意,明白了真正的敌人所在,事情也就变得清晰很多了。
在诸多官员的簇拥之下,童贯和苏牧等主要将领,便进入了大名府城,接受王黼的接风洗尘。
而苏牧也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兄长,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