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甄五臣等人,对这支常胜军是多么的依赖,常胜军就是他们的一切。
沒有常胜军,他们就会失去涿州,就会成为丧家之犬,甚至连给辽人当走狗都沒有资格。
当苏牧真切地体会到这一点之后,他立刻改变了策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地头,既然他的使节团全都是武林高手,是一个奇葩之极的使节团,那么他的手段也必须别具一格,与众不同,剑走偏锋,与郭药师來个硬碰硬。
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地方,若他还像其他文官使节那样,文绉绉地谈什么民族大义,谈什么利弊交易,非但无法得到郭药师的重视,反而会让他觉着软弱可欺。
再者,那样的使节才是真正的传声筒,沒有任何一丝的底气,大焱乃是南方大帝国,而他常胜军只不过是一群马贼出身的乌合之众。
若在这样的悬殊身份地位之下,仍旧搞以前那种三寸不烂之舌的老一套,那才是真真的丢人现眼。
沒有骨气的使节,又如何能够镇得住自认为有骨气的郭药师。
所以苏牧连珠炮一般,三句不离郭药师所即将面临的困境,更是将诸多常胜军将士们心底最大的担忧都给挖了出來,摊开在烈日之下暴晒。
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话很快就会传遍常胜军,即便郭药师将自己抓起來,也只能于事无补,最终还是要等着苏牧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后再半推半就降了大焱。
想通了这一节之后,苏牧便朝扈三娘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任由郭药师的人來绑缚便是。
郭药师也由此看出,苏牧绝非善善之辈,便更加坚定了先拿下苏牧等人的决定。
可就在他身边的军士准备一拥而上,将苏牧等人拿下之时,却见得一名常胜军斥候飞快地狂奔了进來。
“都管,大事不妙。”
郭药师面色一沉,目光只是一扫,那斥候便像被阎王爷瞪了一眼,整个人都颤抖起來,噗通就跪了下去。
“都管,外头有个四个军汉,自称是大焱使节团的护军,要进來见都管...”
“嘭。”那斥候还未说完,郭药师一脚就将他踢飞出去,后者重重砸在墙上,这才滚落在地,一张口就吐出大口的鲜血來。
“沒用的废物。就入娘的四个人,说进來就进來么,什么狗屁护军,本将军养你们又有何用。”
郭药师一发怒,众人的脸色也是羞臊起來,他们听着都觉得丢人啊。
这涿州乃是他们的大本营,就这么一个老巢,竟然让苏牧的四个护军冲将进來,竟然还沒人拦得住。
“都管...那里头有人举着林牙的帅旗...”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得斥候颤抖着声音说出这话,郭药师也是脸色大变。
林牙大石和萧干增兵涿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鉴于辽国内部纷争一直沒有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