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脏...”
箫神女却眨眼一笑道:“有水...”
一边说着,她便打开水袋,却是将水含在嘴里,而后埋头去...
燕青只觉着换个神仙给他都不干,那妙不可言的感觉传来,他终于是忍不住,投桃报李,抓过水袋依样画葫芦,两人便在帐篷里**地玩耍起来。
这帐篷里倒是火热,然而商队的其他人却早已困乏难当,除了在寒风之中值夜警戒的护卫之外,其他人早已沉入了梦乡。
他们是走惯了商路的,知道如何应对这等恶劣的天气,即便驻扎在避风处,仍旧将大车围成一个圈,帐篷就立在车圈内,马匹同样栓在里面,既可遮挡风沙,又能够起到防御保护的作用。
那值夜的都是老手,在避风小山坡顶上,靠着一个烂木桩子,身上披着厚厚的皮毛,抱着弓刀,睁大了双眼。
想着涿州就在眼前,那护卫也放松了警惕,冷得实在受不了,就在脚边生了一堆火。
那火焰啪啪烧着,护卫的身子也就暖了起来,睡意涌上来,靠着木桩子,竟然就睡着了!
营地的火堆渐渐暗来,眼看着漫漫长夜就要过去,可就是这个时候,山坡东南方向却响起了沉闷的马蹄声!
一彪人马也没有举起火把,中途发现了商队的车辙印子之后,便这么趁夜摸了过来!
夜色太浓,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清这群人到底有多少,从马蹄声来推断,绝对不在少数。
燕青本来是个极其警觉的人,然而长途跋涉之,体能降得厉害,一路上还要苦心积虑地掩盖身份,扮演角色,身心俱疲,又跟箫神女大战了三百回合,竟然就这么睡死了。
待得那护卫被马蹄声吵醒,那队人马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
这护卫乃是北辽远拦子出身,远拦子乃是北辽最精锐的斥候,与西夏的铁鹞子齐名,能够进入远拦子的,无一不是极其机灵的人物。
惊醒过来之后,护卫也是叫苦不迭,他的目力极好,远拦子对夜袭之类又极其敏感,子就察觉事态不对。
若是寻常马贼,肯定会在白天蹲点,他们的商队悬挂着契丹的旗帜,马贼根本就不敢动他们,而如果是涿州方面派来接应的队伍,应该从北面来,而不是从东南面上来!
这么一分析,这骑队的来历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们从南朝上来之时,沿途早已听说童贯的大军已经抵达北地前沿,为了避开大焱的军队,他们还特意绕了个小弯儿。
这骑队从东南反向而来,用大拇指想一想都知道,这些应该是大焱的斥候游骑了!
“敌袭!敌袭!都起来!”护卫一面抽出长弓,一边用契丹话大叫起来!
他的膂力惊人,手里头也是二百步的大弓,可眼看着敌人的游骑四面八方涌来,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往哪里瞄准!
营地的人听到呼叫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