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看着秀色可餐的青楼姐儿,突然觉着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他们整日里举行诗会雅集,整日里相互研讨切磋,搜肠刮肚得了两句半,便拿出来洋洋得意沾沾自喜,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入得天子法眼。
可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是打仗又是被黥面的年轻人,随便拿一首出来,而且还是打算送给老百姓的,都足以碾压他们十八条街外加三五个包子铺那么远。
他们甚至连评价这首新词的勇气都没有,这让他们如何不垂头丧气?
这首青玉案一出,势必会再度刮起一股飓风,席卷整个江南文坛,甚至于刮到汴京去,刮得那些所谓的大才子一个个面色羞红!
如果曾经为苏牧赐过长短句的官家听得这首词,又该作何感想?
嫤儿没有理会这些人,她将新词小心收起来,而后朝亲卫们下令道:“去苏府。”
围观的看客们倒是想跟着去,可对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亲卫们的目光已经是一种警告,他们又岂敢跟着去?
燕青和裴朝风同乘一辆马车,两人有仇怨在前,虽然裴樨儿从中斡旋,早已化解了这段死仇,可两人都有着极强的自尊,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交流。
燕青看着前面的马车,嘴角露出不可察觉的笑容来。
亲卫们开道,不多时便来到了苏府,亲卫队长来到门房,说贵客要见苏牧,让苏牧出门来迎接。
事实上他的说法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这座国公府的名头,比一些寻常王爷的名头还要响,即便是蔡京童贯这样的大相公,也不敢轻视国公府的存在。
然而门房的老头子见惯了求见苏牧之人,第一次听说有人这么大的架子,竟然让苏牧亲自出门来迎,心里边不乐意。
正要顶撞几句,他却看到了马车上的徽记,连忙讪讪地抱歉,而后回去禀报了苏牧。
那亲卫队长对老门子的表现十分满意,正等着看那什么苏大家卑躬屈膝倒履出迎的丑态,谁知那门子却又匆匆回来,朝亲卫队长小心回道。
“我家老爷说了最近事儿多,不方便接见贵客,改日再登门告罪”
“岂有此理!小小穷酸腐儒,竟怠慢至此!”亲卫队长勃然大怒,就要闯将进去,而燕青和裴朝风的马车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
燕青也不急,反正看戏就好,裴朝风想上去理论,可裴氏跟苏牧的纠葛还没清算呢,自己还是别引火烧身了。
正当亲卫队长要发飙之时,嫤儿却是开口了:“不得无礼!”
亲卫队长知晓自家主子的脾气,从来不敢仗势欺人,当即红着脸退了下去。
嫤儿从马车上下来,将那新词递给老门子,轻笑着说道:“烦请老丈通禀一声,就说小女子侥幸寻得先生新词,特地如约赴会来了。”
老门子早已认得这马车,又岂能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