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哈哈大笑,却又发现嫤儿脸色羞红,知晓自己说错话,当即将话题给带了过去。
“就赏一万吧,晚些回府了我会让下人送票子过来”
“无妨的,无妨的只要妹子乐意,怎么样都成”
裴朝风还在制造话题,燕青却一直沉默不语,嫤儿便随口问了一句:“燕青公子对悬赏一事似乎另有看法?”
她已经透过裴樨儿,知晓燕青是苏牧的师哥,若开口让燕青引荐一番,见到苏牧或许并不难,然而她终究是天之骄女,如此反倒给人一种不够矜持的印象,而寻找诗词,却是正大光明的由头。
燕青出身市井,起于微末,虽然左右逢源,涵养极好,但对于富贵子弟动不动十万八万的作风却非常鄙夷,便平淡淡地应了一句。
“若真是敬重我那木头师弟,就该按规矩来,自己动手去找便是,悬赏再高,心意也差了那么一层了。”
裴朝风心里顿时怒起来,不过想起燕青并不知晓嫤儿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倒是嫤儿一脸的羞愧,红着脸道:“燕青公子说得极是”
但转口又说道:“可是见先生的机会就这么一次,满江宁的人都在找,奴奴一个女儿家,未必找的过人家,若因此见不得先生,岂非一生遗憾”
燕青见得嫤儿性格温和平近,没有架子,心里也是缓和了下来,嘿嘿一笑道:“若是我燕小乙来藏,漫说整个江宁城的百姓,便是请动土地公公都找不着,不过我那师弟是个不懂玩耍的呆子,想来不会藏在什么新鲜冷僻的地方”
这可就是提醒了!
裴朝风兄妹相视一眼,后者便瞪着燕青,大有严刑拷打的姿态,燕青却无奈地耸肩,表示自己确实没有内幕消息。
然而嫤儿却愣了一会儿,而后反复喃喃道:“不会藏在新鲜冷僻的地方新鲜冷僻的地方”
“也就是说,先生极有可能选择他熟悉的地方,最起码也是他去过的地方?!!!”
裴樨儿与嫤儿是从小的玩伴闺蜜,心有灵犀,反应也是极快,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醉太平!”
是啦,苏牧不会将诗词藏在新鲜冷僻之处,若只是他熟悉和到过的地方,除了渡口便是醉太平酒楼!
而渡口显然不太可能藏诗词,即便藏了,被那些渡口上做工的苦哈哈捡到,也只会当成废纸丢掉,这场游戏也就成了笑话和闹剧了。
如此一分析,诗词藏在醉太平的可能性,又飙升了好几个台阶了!
几个人都是想什么要什么的刁蛮主儿,不多时就乘着华贵的马车,来到了醉太平酒楼。
这醉太平酒楼本只是江宁城中文人汇聚的二线酒楼,可自打苏牧题了一个字,变成了醉卧太平酒楼之后,这里就俨然成为了江宁文人最为青睐的一处圣地。
酒楼掌柜一见马车上的徽记,当即就小跑着迎了出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