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口风,情况还算乐观,也算沒有白费一番力气,苏牧也就沒有挂怀了。
多时不见,苏常宗又老了许多,早生华发,两鬓斑白,腰杆子虽然仍旧直挺,可言语之中却掩饰不住疲累,苏牧心里也是憋得慌。
大哥苏瑜经过了市舶司这一摊子事,气质越发内敛,只剩一双眸子透着睿智而深沉的光,倒像一柄锋锐无比的刀,越是锋锐,便藏鞘越深,更让人看之不透。
苏常宗又问起陆青花父女,听说他们留在了海岛上,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见得苏牧与扈三娘挨得近,苏常宗眉头皱着,心里似乎有些不吐不快。
不过当着姑娘的面,许多话也不好说,一场家宴吃得尽欢而散,苏瑜和苏常宗,连同苏牧父子三人,终于能够安静下來说说心里话了。
然而三人刚刚坐定,梁武直就亲卫赶了过來,向苏牧报告道:“有人要动咱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