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块木牌是他早就刻好的。哪怕反扑杭州。扭转战局。总有一天。他也会将这个木牌交给自己的女儿。上面的内容也不会更改。
只是沒想到。他会以献降的方式。才能将这个锦囊。塞入到苏牧的身上。
“义父终于还是认可他了…”雅绾儿如是想着。再想想义父连假死都用上了。应该会沒事。她也就彻底安心下來。
发现自己还赖在苏牧的怀中。她顿时羞涩起來。却又不愿再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她记得所有的一切。她记得义父对苏牧的所作所为。苏牧脸上的金印就是义父亲手刺上去的。这等耻辱的烙印。会追随着苏牧的一生。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与苏牧之间。有些怨恨永远都无法消除。
可苏牧不计前嫌。甚至还帮着义父假死。所有这一切是不是可以说明。为了能跟她在一起。苏牧连仇恨都能够放得下。
她沒办法知晓答案。也不会开口去问。她只知道。窝在苏牧的怀中。很温暖。很踏实。很…很有女人味儿…
不过眼下也不是沉迷于此的时机。因为厉天闰还在逃亡。他的手里还有着那个盒子。
两人有些尴尬又有些不舍的分开。苏牧率先上马。而后伸出手來。将雅绾儿拉上马背。两人同乘一马。往前方追击而去。
一路上。雅绾儿对苏牧也不再隐瞒。将厉天闰的意图都说了个明白。甚至连那个岛屿的计划都说了出來。
苏牧也不由得暗自佩服。在谋略方面。能够比肩方七佛的。确实已经沒有几个人了。
人都说狡兔三窟已经了不起了。沒想到方七佛果真名副其实。真真做到了云龙九现。让人如坠云雾。看不清他的真正意图和计谋。却每每在走投无路之时。又能够峰回路转。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人一路追击而來。不多时便赶上了杨挺等人。然而三百骑兵却裹足不前。变得迟疑起來。
苏牧策马而行。到了前方一处山坡上。才发现杨挺等人都在放目远眺。
但见得夕阳之下。厉天闰和郑魔王残余的几骑已经策马冲下山坡。而山坡下是宽阔的大河。夕阳的映照之下。那河面便像燃烧着的金色带子。
十数座高大的三桅福船。正停泊在大河岸边。一处营地满是大车。数千精兵早已设下了鹿呰、拒马、木栅。前面还挖了深深的壕沟。沟里种满了尖木和竹枪。
数千精锐兵甲将整个营地围得水泄不通。夕阳之下。依稀可见蚂蚁一般的人流不断往福船上搬运辎重和家当。
厉天闰和郑魔王顺利回到营地。便有娄敏中等人出來相迎。厉天闰一路被追杀。狼狈到了极点。气急败坏。就要点拨兵马。杀个回马枪。
可娄敏中毕竟是老成稳重之辈。一切以大局为重。既然厉天闰已经回來。便让精兵把守要道。加强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