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香料,用来熏衣服了acyey● com”谁知道之前父亲带回来说是五皇子送给自己的东西是这么贵重的香料啊?太浪费了,这种东西理应好好存起来,结交贵人的时候再拿出来啊acyey● com
“熏衣也好,似少阁主这样满袖袭香......”傅瑾南望着卿卿,指尖在唇边轻点,眼神朦胧,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acyey● com
“甚妙acyey● com”
卿卿有些羞恼:“傅府乐!”似是感受到了卿卿勃然而起的怒气,他倒是立刻跟着筝线走了几步,做出认真收风筝的样子acyey● com
“进来都城多见江湖人士,加上猫祭临近,各家铺子都热闹许多,不知道韵香阁生意如何?”
卿卿:“近来也算不错acyey● com”
闲聊间,傅瑾南已将纸鸢收回,如他所言,右翼上破了个角,此刻正呼呼漏风acyey● com
“少阁主若是有事,可先去忙,不必理会在下acyey● com”
卿卿见傅瑾南拿着风筝,先前因咳嗽红润起来的脸又重新现出些许苍白,不由生出几分担忧,怀疑他能不能好好走到家acyey● com
“不急这一时,我送你回去acyey● com”
傅瑾南微微愣住,并没有拒绝acyey● com
“......好acyey● com”
顺手帮他拿了风筝,上面简简单单的用红泥盖着“傅府乐”的方章,纸翼两侧涂了白胶,摸起来又薄又硬,卿卿自言自语:“怪不得能飞这么高,原来是特制的吗?”
傅瑾南:“不过是做着玩的acyey● com”
卿卿:“是你做的?”
傅瑾南:“嗯,平日里解闷用acyey● com”
一路走过绿瓦白墙,不消几步,就要到大乐府了,把风筝还给他,正打算走,忽然觉得衣袖被轻轻牵住,回头,正对上他含笑立着:“傅某是有些沉疴旧疾,单还不至于半途晕倒,少阁主往后,大可放心acyey● com但是......像今日这样,能同傅某一道回来,傅某,甚是欢喜acyey● com”
他松开衣袖,抱着风筝,走出几步,又慢慢回身,见卿卿还未离开,便在原地驻足,遥遥看她acyey● com
卿卿突然想到,这段时间似乎太关注父亲,反倒是忘了真正来这的意义,好像真的亏欠了他,便开口问道:“傅府乐!过几日的猫祭节,你可愿意陪我同行?”
傅瑾南似乎被卿卿的邀约吓着了,从未见过他眼神慌乱的模样,似乎耳朵也有些红润,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好acyey● com”
这次反倒是卿卿不自觉的避开他的注视,慌不择路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