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哥”秦蓬说完便有些底气了,尽管大兄把产业经营都交给了苏眉,但谁还没有点私房钱呢?每次秦蓬去求,总是会这里掏摸一点,那里划拉一点,给秦蓬凑出来
秦蓬最大的愿望就是,等着国家迎来了和平,再和大兄一起坐火车,跑遍这大好江山,要给大兄当火车司机
“打牌总要人放水,那有什么意思?”苏眉走了进来,听到秦蓬最后一句话,笑意盈盈,“每次子清突然跑来找玩耍,就头痛,不打发点,赖着不走,打发了吧,下次还来要更多”
秦蓬憨笑了两声,微微有些脸热,但是想想自己要做的事业,自己是为了什么……个人的脸面就无所谓了,被她笑话几句早已习惯
“眉姐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叶己瑾也是眉目含笑,“哥哥那里,本来也是给子清留了一份家产的……最多算是股东来拿分红,怎么能说打发呢?要是觉得不妥当,再算计下股份,把和子清的份额清退一下,有实力回购,们绝无二话”
“哈哈……瑾儿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这开的什么玩笑?一家人谈清退回购,那不是要分家吗?太伤感情了吧”苏眉稍一停顿,嘴角微翘,“不过瑾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股份原本也是有作嫁妆的意思,也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小子,大概皇帝嫁女儿都比不上叶少爷嫁妹妹”
“国家如此,何以为家?两千年前的冠军侯早已经把这个道理讲的清清楚楚”叶己瑾澹澹地说道,她心中的气闷是好不容易才忍住
这个苏眉就是受封建思想涂毒的旧时代门阀小姐,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那一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暗示叶己瑾迟早要嫁出去便宜外人,她苏眉才是带着家产嫁进来的自家人
“瑾儿是明事理,做大事的人看来得接受下先进思想的洗礼,与时俱进才行,不然们讲的道理,都不懂只知道一门心思操心家事和……的事,要格局没格局,要眼界没眼界”苏眉也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有些自怨自艾地瞅向“”
“谢谢眉姐夸奖能做什么大事?没做什么事情,反倒是忙来忙去耽搁了家事瞧瞧这段时间都没空陪着哥哥,还好眉姐能赶过来将来闲下来,自然要好好补偿哥哥……和子清一起坐火车游览全国,怎么样?”说完,叶己瑾转头,眉目间都温情与依恋
秦蓬连连摆手,已经感觉到气氛不对了,冷静地抿住了嘴,万一漏出一句话,得罪了哪一方最后都是自己倒霉
苏眉更是胸口憋闷,这个叶己瑾,说她伶牙俐齿,牙尖嘴利真是一点也不冤,这阴阳怪气的水平,至少有哥不当人时的六七分本事了
什么“还好眉姐能赶过来”,好像是因为她叶己瑾不在身边,苏眉才能趁虚而入,以后等她回来了,就没苏眉什么事了!
这是一个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