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室躺一下午”竹君棠左右看了看,这句话是说给刘长安听的,但是居然已经不在旁边了
很显然刘长安把她救上来以后,就丢下她眼不见为净了
“刘长安呢?”竹君棠问道
“好像去更衣室那边了”白茴并没有时刻关注刘长安,只是刚才眼角的余光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们继续玩儿,去哄哄”竹君棠踢开绵羊玩偶服,感觉到糟老头子十分生气,必须把哄开心,否则不理她就完蛋了
竹君棠来到更衣室区域,看到刘长安已经换下了湿衣服,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浴巾打了一个看上去很牢靠的结,说明的腰并不粗壮,否则那个结拉不了这么紧,例如电影电视剧里用浴巾包裹下身的男角色,都是胖子的很容易掉下来,而那些好身材的男主角,往往都是邪魅一笑,自己扯开浴巾,跟露出癖似的
“爷爷!”竹君棠跑了过来,停住脚步在身后蹦了蹦
刘长安正在操作那台柜式干衣机,用不了一会儿衣服就能烘干,没有理会竹君棠,只是研究着操纵面板上的各种功能
“让楼下的男装专柜送衣服上来吧”竹君棠拿起了墙壁上的电话
“不用”
“生气了吗?”竹君棠放下电话,握着的手臂跳到身前
刘长安露出了一个六颗牙齿的笑容
竹君棠撅了撅嘴,有些委屈地说道,“今天是真的不想再学习了嘛……明天再学,保证明天就背好《关雎》,还和学什么……哥谭市”
“《葛覃》!葛根的葛,覃覃的覃……嗯,覃覃这个词也不认识,明天再讲”刘长安打开她的手,定好了烘干时间
“那还生气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竹君棠并不十分在意,尽管什么“覃覃”这种词,一听就有些反人类,并非为机智聪明但是不爱学习的人制造
“没生气,见过人和动物生气的吗?”刘长安摇了摇头,人如果对某种动物生气,一般就杀了
“可是人经常和的宠物生气……是的小仙羊嘛,也许就是和宠物差不多,生气也有可能”竹君棠仔细打量着的表情
“生气又怎么样?为了不学习,宁可跳水,谁能管的了?”刘长安想起她那奋不顾身的一跃就来气
“都答应明天学习了嘛……刚才忘了身上穿着玩偶服了,就像……嗯……就像咚咚妈要打周咚咚,周咚咚也嗷嗷逃跑啊!”竹君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原谅这一次嘛……好不好?”
“懒得理”
“嘿嘿”听到刘长安的语气软化了一点,竹君棠低头顶了顶刘长安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的腰背,在怀里跳了跳,叫了一声:“爷爷!”
“怎么不叫爸爸?”刘长安随口问道
“这是不是嬲妈妈别的意思?”竹君棠放开刘长安,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妈妈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