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野宁,她非得要拿自己那个天下第一的女婿作为标准,现在只能羡慕(一分也是羡慕)地看着,能怪谁?
在长白山柏悦的时候,也多得是中年多金热爱运动,年少多金热恋中年妇女热爱运动的优质男,谁让她一个也不愿意搭理?
安暖宠溺地摸了摸自己的男朋友,真是个宝贝,得以赴死的决心好好守护才行
“柳教授”刘长安拉着安暖,走过去和柳月望打招呼,和去年第一次相见时比较,柳教授风情依旧,只是更显肌肤细嫩,眉目颜色鲜艳如画
“们有好多行李,还好来接们了”柳月望松了一口气地说道,“爸帮忙把行李推到这儿,就不管们了”
“已经是个成熟的女儿了,难道外公还要给当劳工吗?”安暖摇了摇头,柳教授总觉得她自己还是个小公主,什么事情都应该有人帮她安排的毫无后顾之忧
“怎么说话的?”柳月望生气
安暖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劳工,劳动的劳,工人的工”
安暖怀疑柳教授确实很想找老公了,精神敏感着,这都能听岔
“把男朋友当劳工”柳月望指挥刘长安,“安暖给买了许多人参,都放在那个箱子里,怀疑那都是小萝卜晒干了冒充的,在朋友圈里看揭发骗术里就有,长白山那里卖人参的其实都是萝卜干”
“以前确实有这样的骗术,现在很少了”刘长安微笑,安暖真是可爱,明明知道跟人参精一样,还给买人参
安暖却惊疑不定地看着柳月望,她不是很确定柳月望是否借题发挥,利用“劳工”这个字眼,暗算了一下安暖
毕竟她是十分了解安暖的,就算她的真实发音是“劳工”,也可以让安暖产生怀疑进而难受
如果她的真实发音是“老公”,安暖也没有证据,更不能质疑她,毕竟刚才安暖指责柳月望是听岔了,安暖要是说柳月望说的是“老公”,柳月望也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安暖是听岔了
安暖顿时无比纠结,站在那里难受,柳教授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可惜没有录音可以重复播放分辨
现在安暖的感觉,就好像正看纯爱文津津有味,作者突然放出一点暧昧不清的绿色暗示
这种时候继续看下去吧,那些狗粮甜蜜的内容,索然无味
不看吧,又心神不宁
就算后面揭露了是误会又或者是什么过去的一段情,现在已经放下了,也觉得吃了屎一样,再也没有那种甜甜的感觉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屎”还是安暖自己掺的,自己没事干嘛要提“劳工”这个词呢?
一下就被柳教授抓住机会,对安暖自己造成了重创,安暖认识到自己还是太嫩了,柳教授才是老姜
柳月望正看着刘长安一个人提着四个行李箱,轻松的好像只是四个纸糊的空箱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