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李洪芳告诉了刘长安关于《告地书》的事情“记得说那封《告地书》是一个叫逍遥侯的人写的,封了墓主在阴间某处为王一般只有人间绝顶地位,例如皇帝才有资格写这样的《告地书》,越过阴间之主封人为王”这事儿刘长安是记得的,“历史上并没有叫逍遥侯的皇帝,皇帝一般也不会取这样的外号,侯,作为地位等级,比皇帝低太多等级了”
“倒也不是,也许是自嘲例如那海昏侯,就曾经当过皇帝……要写《告地书》完全没有问题,取个外号叫自己逍遥侯,也算应景的自嘲”李洪芳思维敏捷地说道,“也不是说这逍遥侯就一定是海昏侯……随便拿那废物皇帝举个例子”
刘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洪芳“可惜很多简书都不在手中,们毕竟也不是做考古工作的,东西到手了以后,还是以出手为主,而不是留在手中研究”李洪芳看着刘长安的表情,心头略微有些慌,“否则交给,一定有所发现……主要是……主要是今天才感兴趣,原来以为不关注这个墓”
“对考古没兴趣,只对棺材里的东西感兴趣”刘长安懒得和她计较了,这人不但给九州风雷剑客泼脏水,还嘲讽海昏侯,看在李道仁的面子上,让她继续完整地活下去吧“怀疑说的有些邪门的东西,就是在下面的棺材中”李洪芳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下边的棺材,她回忆了很多遍,确定上次进入墓室的时候这里只有一副棺材,“下面的棺材,它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太诡异了“不知道,先看看上面的棺材吧”刘长安伸出手指弹开了上边的棺材盖板厚重的棺材盖板应声落地,已经被打开过一次的棺材,也不用多么的小心翼翼,刘长安拿着手电筒照了进去,棺材中一阵光芒闪耀,似乎是藏满了金玉“走!”
李洪芳声音中充满了惊恐,用力拉了一把刘长安刘长安不明所以,但是也没有抗拒,李洪芳拉着纵身往后跃起,像发现自己身后有黄瓜的猫一样李洪芳紧挨着墓室的墙壁,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盗洞,还有身旁的梯子,感觉随时可以撤离,这才大口地喘息刘长安可以听到她如鼓的心跳,穿着贴合身体的战斗衣,胸口和小腹起伏的十分明显,她现在就像应激反应的猫一样,只差头发直起来,但是她战斗衣下的皮肤上,肯定意见寒毛倒竖了“有什么问题?”刘长安往旁边走了两步,和她保持一点距离,疑惑地问道“没有看清楚吗?刚才棺材里是一副金缕玉衣!们上次来的时候,棺材里只有一具穿着普通殓衣的干尸而已”李洪芳惊恐地盯着刘长安,不是她专业修养不够,一惊一乍的,只是从未遇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凭空出现的第二副棺材凭空出现的金缕玉衣“有趣”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