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竹君棠手里拿着一本《诗经》在看
“们只是一起吃了个晚餐而已,少贫嘴”秦雅南走近一看,竹君棠的《诗经》居然是注音绘图版的
这也正常,一般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普通人,阅读《诗经》基本上是畅读无碍,但是竹君棠毕竟是竹君棠
竹君棠探头出来看了一眼秦雅南的脚趾头,不由得大失所望,随手丢掉了手里的书,“怎么这么没用?”
秦雅南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抬头用好自为之的眼神看着竹君棠
“这么看着干什么?”竹君棠略微有点慌
“和讲了,刘长安又猜到是幕后推手了”
“哪有?什么都没干”竹君棠拒绝承认,“又不怕,只要不跟着跑到方便下手的地方,难道还能在大庭广众下撕的裙子?”
刘长安确实不会这么做,但是竹君棠这样乐此不彼地挑衅刘长安,被凌辱之后死不悔改,想来定是某种旁人难以理解的作为M的乐趣
刘长安已经回到了家了,当然不会专门为了应对竹君棠的挑衅而跑去撕她的裙子
那是顺手为之的小事,不应该刻意为之
周咚咚今天居然没有去米粉店写作业,她正懒洋洋地靠着狗,狗躺在梧桐树下
看到刘长安,陆斯恩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失去支撑的周咚咚慢慢倒在地上,双腿举了起来又落了下去,这才慢慢爬了起来
“在干什么?”刘长安摸了摸狗头问道
“在练习骑狗啊”
“跟说了多少次,骑不了狗,有时候有些事情是先天不足,球形的物体在外力的作用下很难保持在原处不动,明白吗?”
“不知道呀!”
“只要知道自己是个笨蛋就好了”
“真的是个笨蛋呀?”周咚咚迟疑了一会,不是很确定
“是的”
“是个笨蛋又不是的错呀!”周咚咚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又往陆斯恩的后背爬了上去
刘长安觉得她虽然是个笨蛋,但是这种屡战屡败的精神,还真得到了曾剃头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传承
刘长安把刚抬起腿准备跨步上狗的周咚咚拿上了楼
周书玲发来信息问周咚咚在不在家里,刘长安回了她以后,周书玲没多久就回来了,在楼上取了腌好的粉蒸肉下来,借刘长安的厨房蒸了,又做了一个炒牛舌,一个凉拌西红柿给一大一小当晚餐
只要她不是新发明的什么粉,刘长安还是肯吃的,没有吃了一顿就不能接着再吃一顿的问题
看着刘长安和周咚咚吃完,周书玲收拾了碗筷和厨房,周咚咚也没有上楼,坐在沙发上摸着小肚子翘着小短腿心满意足地看着长安哥哥家里的大电视
“长安,有个事拿不定主意”周书玲犹豫地看着刘长安,没办法,很多事情自己拿不定主意,感觉听刘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