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9點”白茴连忙说道
“刘长安……这个人,真的是干净到让人觉得不会藏着一丝猥琐和阴暗的心理”仲卿有些感慨地说道,白茴要真是能够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她也很会很替白茴高兴
“有这样好吗?觉得有时候会偷偷看的胸”白茴不好意思地哼哼着反驳
“这个人很适合当朋友表姐在郡沙也没有什么朋友,和刘长安也不是很熟,但是和这个人吃饭闲聊,就是很舒服,不会像一些人眼神晃动,偷偷往身上瞄,又或者没完没了地言语动作中充满试探,得防备这些人在身上找机会,要小心不要给别人机会……”仲卿含蓄地提醒着白茴,“像们姐妹这样的条件,这种防备是必须的,所以总是会很累啊……和刘长安一起喝醉了,就是感觉一点问题都没有,很轻松啊……这种人做朋友就挺好”
白茴也不傻,表姐一个口一个适合当朋友,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看了看手里的日记,隔着电话点了点头,默默地说道:“知道的”
“知道就好,去洗澡了”仲卿挂断了电话,还没有走到浴室,就在沙发上又躺下了,吃饱了又喝了酒,不想动啊……要是有个男朋友这时候能够招呼着自己,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洗的干干净净,用被子裹着好好的放在床上,再在床边放上一杯水,那该多好?
想太多,睡了
……
……
柳月望开车带着安暖回家
一路上安暖一言不发,柳月望知道自己女儿其实死倔死倔的,一边在心里骂刘长安,一边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
尽管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柳月望又不是法官,既不讲究公平公正,也不会温柔大度,不管怎么样,先骂刘长安总是必须的
回到家里,安暖捧着门口的多肉放到阳台上,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电视
柳月望觉得今天没有心情做饭,于是在常去的私房菜馆点了几个菜让送过来
吃完饭,柳月望煮了茶,安暖去拿了一个毛线球和织针过来
柳月望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搜了一下“女朋友为什么生气”,她觉得自己选择这个问题搜索还是很聪明的,选择了正确的立场和角度,但是搜索了以后,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千古谜题
“一声不吭的就回来织毛线,在演言情小说女主角呢?”柳月望没好气地说道
安暖噘着嘴,吸了吸鼻子,不理会柳月望
“是发现了刘长安出轨,还是变心,又或者是骗了什么?”柳月望想了想,刘长安这种才子一般的少年,这几种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没有!”安暖大声喊道,喊完又低头织毛衣
“那能有什么事?”原来不是这些让女人伤心欲绝的事情,柳月望顿时没有了什么兴趣,“那慢慢生气吧,看电视了”
于是柳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