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说不定她心里乐着,还嫌我们坏她好事呢!”苏清婉气道苏府的几个小姐,就属苏清婉与韩珺处的最好一来是因为元宵灯会共患难的情分,二来韩珺性子温和与苏清娴有几分相似,苏清婉处的久了就生出几分移情心里现在,这个她当做知己的表姑成了自己父亲的姨娘,这个落差让苏清婉难以接受
“七姐姐,每个人在每个时段的心态都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选择可能就会改变他以后的全部的人生你无需耿耿于怀过去,因为以前的韩表姑就是韩表姑,以后的韩表姑才是韩姨娘”苏清奺话说的有点绕口,一时到把苏清婉给唬住了她细细琢磨着话中的意思,苏清奺也不打扰她有的时候,自己不想通别人劝再多都无用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就到了永光二十四年的仲夏时节,蝉鸣声不绝于耳连日的烈阳照耀,鲜花绿树都耷拉下来,看起来恹恹的,人也提不起精神来
苏府香橼堂的一处偏院里,却颇为热闹,今日是大爷苏彦文纳妾的好日子不过只是摆了几桌让府里头有点脸面的管事们聚一起热闹热闹,主子们一个都没出现,韩珺身份再特殊那也是个姨娘
半点红色都不见的新房里唯有韩杨氏一个亲人,这还是韩杨氏求了杨氏才得来的等把韩珺送进来后,她便要回老家去了自打韩珺定下来给苏彦文当妾后,杨氏便推说她留在苏府身份尴尬,不知道是将她做姨母尊敬,还是姨娘家的娘家人待着韩杨氏知杨氏到底心里还是对她们母女有了怨怕她占着长辈的名声,留在府上给韩珺做靠山为了安杨氏的心,她便主动提出等韩珺行礼后便回福建去,杨氏对她的识相也算满意,这才投桃报李让她送了韩珺最后一程
韩杨氏这一个多月来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她衣不解带,亲力亲为地照顾着韩珺的小月子生怕女儿落下一点点的病根,以后子嗣上艰难这一个多月来,她也不是没劝过韩珺放弃整个苏府,除了大爷外,没人愿意这门亲事,如果就此作罢,皆大欢喜只是韩珺像是入了魔一般,认定了苏府,她苦口婆心威逼利诱都没有任何用处想起韩珺那疯狂的模样,她最终还是退步了
如今看着房间一片刺目的粉红,心中凄凉,捂着嘴巴呜咽起来
“母亲,我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韩珺去了帕子,为韩杨氏拭去泪水
韩杨氏看着韩珺镇定自若的模样,面上一片恍然,这个女儿,她已经看不透也猜不透了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惩罚她造下的那些杀孽,可是如果真有报应,那就冲着她来好了,何苦要报到珺姐儿身上,这简直比凌迟还让她难受啊
韩珺不是看不见母亲眼中的悲伤和哀痛,她也知道妾室这条路有多难,只是她不甘心,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