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公子何以断定?”殷雪怜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曾到过妖雨肆虐过的村落,那里有一口水井很可能就是因为这邪祟从中出来才塌方的,”柳梦生道。
“好像是哎,”江晓莺挠挠头道,似乎是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把柳梦生一脚扫进了那口井中,“你怎么知道那井是这妖雨弄塌的?”
“那井若是从外面被推掉的话,井口处不会那样完好,那口井是从里面被刨塌的,”柳梦生有点不愿想起这段经历。
“好像也是,但明明有条大河在,这家伙为什么非得挑井口出来啊?”江晓莺又问道。
“那就要看这邪祟本体究竟是何物了,兴许和它的习性有关,”柳梦生也不清楚这妖雨是怎么想的,不过想一想雨中传来的腥气,又有钻洞的习性,这厮不会是条大泥鳅吧?不过转念一想,各路玄门竟然会被一只泥鳅精整的束手无策,这么想来柳梦生便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柳公子,我们若是真的遇上了那邪祟,要如何应对?”殷雪怜问道。
“想办法拖住它,用烟火发信号,等待支援赶来,”柳梦生不假思索道。
“先前那么多处的警戒点都没能拖住它,就凭咱们几个能办到吗?”江晓莺道。
“再加上崔府的护院,也许值得一试,”柳梦生道。
“那路上要不要叫上在街上戒备的人手?”江晓莺道。
“还是不要的好,万一是我们想错了,岂不是要误事?”柳梦生道,其实现在街上哪里还看得见戒备的人手?估计见道升空的烟花,都赶着往南去了。
说话间,几人赶到崔府门前,柳梦生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却查知崔府中好像没有动静,柳梦生心中暗叫不好,不会是崔玉山已经带人赶去城南了吧?
柳梦生迅速绕过崔府的萧墙,望向院内,只见地上横着十来个人,看装扮应该是崔府的护院。柳梦生一惊将气息散出去探查周围的同时,上前查看。其实运气探查的那一刻,柳梦生就已经知道这些人已是遇难了。只是柳梦生还是有些不大相信,这么多人居然毫无声息地就没了,而且看这几位兄弟倒下去的状态,应该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同时遇害了,四周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柳梦生心中一骇,这妖雨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地同时伏击这么多人?
“呀!”好像是江晓莺叫了一声。
柳梦生侧头看去,见江晓莺瞪大了双眼看着他身后的上方。
“柳公子!”殷雪怜一声急唤,飞身扑了过来。
同时身后传来了破空之声,柳梦生心中一惊,随即强运气力,扔了手中的雨伞一把将殷雪怜揽入怀中,借势脚下加力向一旁跳去。那把纸伞还未落地,就被一只从上方落下巨大的爪子击碎了。
柳梦生稳住身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