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过相比不停的赶路,能好好睡一觉自然是舒服多了,倒也没什么人有怨言bqgpaヽcc
祁阳从后衙出来,便看到顾怀和逄康乐在谈着什么东西,不多时逄康乐告辞,而独坐的顾怀脸色十分凝重bqgpaヽcc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过去,准备再去别处转转bqgpaヽcc
谁知沉思中的顾怀突然抬起头,看见他之后将他叫了过去bqgpaヽcc
见礼之后,祁阳坐在了下首,顾怀问道:“都安置好了?”
“安置好了,”祁阳点点头,“邺城县衙还是蛮大的bqgpaヽcc”
顾怀闭目养神,突然开口:“入城时你可曾留意过有多少难民?”
祁阳细细想了想:“不算多,只要城门一带盘踞,入了城就没见到多少了bqgpaヽcc”
顾怀的眉头皱了起来:“孤出凉州时难民成群,甚至堵塞了官道,如今回凉州,却没见到多少难民,你说奇不奇怪?”
“或许朝廷赈灾有道,难民都安置了也说不定...”
顾怀摇了摇头:“赈灾有道?好一个赈灾有道bqgpaヽcc”
“不进凉州孤还不知道,原来凉州情况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bqgpaヽcc”
“王爷何意?”
“年初受灾,赈灾一拖再拖,百姓们只是沦为难民,却还不曾起身反抗,”顾怀的语气有些冷,“五月便已经有了民变迹象,但朝廷根本没收到消息,六月数十万难民冲击各地官府,结果凉州只报了少部分难民参与民变,若不是孤进了凉州,只怕现在还要被瞒在鼓里!”
祁阳也有些震惊:“怎可如此欺上瞒下?”
“多半是因为政绩,”顾怀起身走了两步,“眼下就要京察,地方官员们肯定想着拖过京察再说bqgpaヽcc”
“那朝廷不是也派了赈灾...”
“就是那批派来赈灾的人!”顾怀眼里燃着熊熊怒火,“明明朝廷拨了那么多救灾粮草,结果分到地方就没剩多少了!孤刚才问过邺城县令,一整个邺城,居然就来了两个官员,押了七万石粮草,能喂饱多少难民的嘴?!”
“你想想,难民们好不容易盼来了赈灾队伍,结果最后得了一碗稀粥,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
祁阳也跟着站了起来:“那王爷准备如何做?”
顾怀思考片刻:“不去临洮了!眼下永登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先去永登!派两个锦衣亲卫去临洮,让在临洮的赈灾队伍去永登见孤,整个凉州就永登难民最多,要稳定凉州,先从永登开始!”
祁阳连忙拱手领命:“是!”
“对于赈灾,你有什么想法?”
“下官乃是粗人,一切唯王爷马首是瞻bqgpaヽcc”
顾怀看了他一眼:“你好歹也是个从四品卫指挥使,怎么在孤面前如此拘束?”
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