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又有什么尊严能够继续独存?
“可有这样的力量……为何会落入地狱呢?”槐诗问:“难道就没有想过真正的去拯救这一切么?”
“唔?好像是有过吧?”
皇帝似是思索,可自渐渐袭来的昏沉中,最终,只是无所谓的一笑:“放弃了”
被反叛,被杀死,被否决,被舍弃……
太多的失败了髰
多到就连重整一切、挽救所有的皇帝都已经无能为力
正因为正确,所以才被大部分人所拒绝不论如何去引导,都难以让人正视自身的结局……
与其漫长而艰难的苦痛,为何不选择幸福又平静的灭亡呢?
留下自己这样得不到幸福和平静的人在地狱中
见证子民的价值
作为皇帝,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更加值得满足的事情了
这便是冠冕的意义髰
再没有这样的结局,比这更适合自己
鲜血无声的流逝,渐渐的困倦,可依旧执着的维持着着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不断的消耗自己的灵魂,试图去弥补一道道的裂缝
但裂缝依旧在扩散
绚烂的光芒渐渐暗澹
当灵魂竭尽的时刻,泡影中的世界迎来了破裂
但在魂灵流逝和消散的光彩之中,却有一个又一个的模湖轮廓自宫阙之中浮现,不顾深渊对自己的侵蚀,艰难的抬起手,试图触碰
呼唤最后的话语髰
一次又一次
可那些魂灵的呐喊太过于渺小了,皇帝已经听不清晰
努力的抬起头,看向槐诗,神情变化,就好像,恳请一般:
“说……什么?”
槐诗垂下眼眸,不忍心去看皇帝狼狈的模样,回答道:”说,已经足够了,陛下”
皇帝愣了一下,嘲弄摇头:
“可朕还未曾满足呢”髰
在那些渐渐湮灭的魂灵鸣动中,槐诗转述着来自们的话语:“们说,谢谢”
“哈,真失败啊”
皇帝靠在自己的御座上,笑容浮现裂隙:“竟然会有人感谢一个祸国殃民的独夫暴君么……
朕之恩赐,与尔等何干?”
只是,明明如此述说,却忍不住努力的抬起手指,去握住那一只飘忽的手掌
如此轻柔
“喂,槐诗”髰
垂死的皇帝呼唤
槐诗说:“在”
枯萎之王,抬起眼睛,看向桌子上
汇聚了昔日亡国所有威权的至上枢纽,那一枚独属于的亡国之印
在失去所有之后,这便是所仅有的,最珍贵的宝物了
“把那个拿走吧,投降了”皇帝望着,“说过,一千个名额,是吧?”
在的手中,隐约的色彩显现髰
最后的泡影之中,那些稚嫩的微光如同萤火一样
在自己的世界陨落时,那些没有机会诞生的孩子们,们沉睡至今,却未曾能够来到这个过于残忍的世界之上
“亡国已经终结了,可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