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冷漠吗?还是说向怒斥,痛骂?
究竟想要怎么办才好呢?」
槐诗再度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不论被她拍开多少次,都未曾罢休即便是掌握了全世界的力量,也无从阻挡,也无法让放弃
直到真正的触碰到她
才感觉到,那一缕孤独的冰凉
「想要让继续做自己,哪怕是再冷漠一些也没关系」
槐诗说:「不论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依然是的一部分从来都属于,正如同不会允许其人触碰一丝一毫.......」
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带来了迟来太久的倾诉:「所爱的,就是全部的」
自这寂静里,艾晴怔怔的看着她,自青色虹光的变化之中,难以分辨她的悲喜,冷漠亦或是动摇
就好像想要说什么一样,却最终,未曾开口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如此柔和,可又很快,一切的柔和于动摇便隐没到雾气中去了
透过她眼瞳的倒影,槐诗终于看到了自己如此清晰
以及......她展开的五指抬起
毫不保留,毫无犹豫的,挥出!啪!
槐诗眼前一黑,脑袋不由自主的偏转,只感觉到脑壳里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哪怕未曾调动太一的威权,仅凭着此刻的心情,便已经挥洒出令槐诗快要原地打转的力量
摇晃了一下,又一下,几乎快要站不稳
「确实是爱的全部来着.....」狼狈恳请:「可以不包括这个吗?」
「不可以」
艾晴冷漠,然后第二个耳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直到她再没有力气为止
直到槐诗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拥抱她为止
能够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如此消瘦和纤细,在发丝之间,氤氲着柑橘的味道,令人着迷也唯独在此刻,槐诗才清晰的感受到,属于她的气息
就在自己的怀里
像是想要挣扎,却无从摆脱这一份早已经蓄谋已久的桎梏于是,渐渐柔软,无可奈何的放弃
她闭上了眼睛
放弃了痛斥和嘲讽,反正对于这个家伙来说,都毫无意义
这么多年过去了,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多不同可唯独厚颜无耻的样子,却还是跟过去一样
分走了母亲的关爱和目光,又堂而皇之的闯进自己的生活里,
不论自己如何的排斥和抵触,都纠缠在自己身边
自说自话,喋喋不休,微笑,或者啼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牵着她的裙角,怯生生的跟在后面,害怕走丢,却不论如何都不肯离去
倘若不回应,便会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她
直到她主动伸出手为止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自己便犯下了足以赔上一生的错误
所以,是这样吗?她自嘲一笑
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吃的死死的啊
「这是第一次试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