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就离队啦?”槐诗愕然
“反正那都是姐的同学,又跟不熟”原照满不在意地耸肩,小下巴一抬,得意地讲:“走了,好歹是大哥,今天带去过有钱人的生活!”
槐诗呵呵了一声,想了想自己包里那几百斤净金,恩,还是别拿出来打击小老弟的自信心了
崩!
清脆的声音骤然迸发,整个车站陡然晃动了一下
槐诗的脚步停顿
地在动?
和原照面面相觑
随着钢铁摩擦的细碎声音,就在槐诗的面前,原本车站的出站口,连带着整个庞大的墙壁都在瞬间分解了开来,收缩到了地板之中,消失不见
简直不可思议
整个群星号好像一台可以任意组合的机械一样,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的滑动、变形,升起或者落下,形成新的空间和格局
此刻随着墙壁的分解,车站之外宛如街道一般宽阔的空间展露而出
哪怕是没有天空,可依旧有柔和的灯光代替了太阳的存在,洒落纯净的光芒
繁华的街道上人潮汹涌,兴致勃勃的旅客们穿行在街道之间,谈论着接下来究竟去向何处
此刻也被这景象所惊呆了
愕然回首
然后,便看到了出站口的地方,那一辆庞大的有点过头的马车
由四批矫健庞大的黑色骏马拉扯着,漆黑的马车只是存在与那里,就好像有无形的引力,拉着着所有人的视线,令们仔细端详精致而奢华的车驾,领会庄严
马车车厢的前面,骨架挺拔的老人身着礼服,撑着一柄象牙白的手杖,正抬头看向车站的内侧
碧绿的眸子锐利的像是鹰隼,一一在旅客的脸上扫过,紧接着,眼前一亮,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
那速度,简直像要债一样:生怕晚了一步之后被借债的家伙跑了
槐诗都惊了
忍不住给老人家点个赞:收债就是要这样才对,雷厉风行!
直到发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头直奔自己而来
令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乌鸦背着自己在这里借了钱?
“就不能想一点好么?”
乌鸦叹息:“人家是来找的”
一声清脆的声音,手杖顿落在地
老人已经在槐诗面前三步的地方站定,弯腰行礼
“欢迎您的到来,槐诗阁下”
摘下了礼帽,崇敬而恭谨:“请恕老朽来迟,由诸地狱联合音乐协会为您准备的演奏厅已经打扫完毕,期待着您的入驻”
“……啊?”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们怎么知道在这儿?”
绝了,感觉自己出个门,行程简直到处漏风……
“在列车入站前五分钟,们在乘客目录中看到了您登记的信息,在向总会确认之后,便第一时间从主管方处为您申请到了专属的场地只可惜时间紧迫,无从准备欢迎的仪式”
老人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