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一场大战一样,举步维艰
向着楼下镇压部队的人挥了挥手
“问题已经被解决了,们可以上去了……”
在好哥哥们钦佩的目光之中,脚步沉重的槐诗一步步走向了门外面
才不怕别人看出什么异常呢,保险柜早就被槐诗毁尸灭迹了,圈禁之手怎么在这些违法乱纪的方面就这么好用呐……
然后,在门口,就看到了自己现在最怕的人
傅处长
此刻老傅瞪着那一双标志性的大眼扫了槐诗一圈,令槐诗的神情一滞,下意识地有些不安:“怎么了?”
出乎的预料,老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并没有洞彻槐诗的心虚,只是吭哧了半天之后,低声说:“丁南柯死了”
这话太丢人了,都不想说出来
人家费了好大力气削人棍,把犯罪分子活着抓起来,甚至还五花大绑跟扎螃蟹似的,捆起来送到的手里
结果在槐诗手里好好的,跑到这边就死了……
尤其凸显出了一个无能,令越发地狂躁
而槐诗却忍不住松了口气
老傅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违法乱纪的肮脏行为?而且丁南柯也死了?这岂不是没人知道自己私吞了?
“实在太好了!”
忍不住脱口而出
“啥?”
老傅一愣看了过来
“咳咳,是说实在太过分了!让来看一看现场!”
槐诗迅速地板起面孔,走向了囚车的方向
很快,就看到了满地狼藉
到处都是散落的灰烬
从录像上看,没有任何违规操作行为,一切都按照流程进行
不过,在注射麻醉剂之前,丁南柯却开始奋力挣扎的嘴唇开阖着,无声地说了什么,便咧嘴笑了起来
在然后,碧绿的火焰便从的身上升腾而起
将的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可是却没有烧着椅子的坐垫和担架,只是在鲜血淋漓的白布上流下了一道黑色的印子
“最后究竟说了个啥?”槐诗茫然
会读唇语的人盯着录像看了半天之后,也有些不可置信
“们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
工作人员呆板地复述着丁南柯临死之前的话:“永远……”
倘若畏罪自杀的话倒也在预料之中,但槐诗却觉得,对方明明可以逃走却最后跑回来……有一点故意送死的嫌疑
就好像在故意地想要掐断掉什么线索一样
生怕自己泄露了一丁点的痕迹,引来任何人的主意
究竟在试图隐瞒什么?
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但这又和自己这个冷酷无情的监查官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都是边境管理局递过来的案子,天文会和社保局针对边境走私的联合打击,原本预想中根本就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一次普通的扫荡走私而已
就算有什么意外,这边情况汇报过去,也应该那帮边检的家伙去头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