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有机会了
可当艾晴转过身来的时候,却陷入沉默,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黑衣人似乎并不着急,对这种事情报以宽容,倒不如说,从头到尾见证这一切之后,墨镜之后看向槐诗的目光充满着敬佩和同情短短几分钟而已,等得起
艾晴平静地看着槐诗涨红的面孔
等待着的疑问
好像已经准备了最残酷的回答
“……”
槐诗犹豫了许久,好像终于鼓起了勇气,很大声的问道:“的神圣恩光是在哪儿买的?”
“……”
死寂之中,艾晴愣住了
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许久,许久,她终于反应过来,肩膀忍不住耸动了一下,轻笑出声
不止是自嘲还是无奈
明明应该恼怒,可不知道为何,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
“果然还是讨厌的啊,槐诗……”
她最后看了一眼槐诗,转身消失在大门之后的黑暗里
全世界,最讨厌了
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刺眼的太阳和天文会的徽章随着庞大又森冷的建筑一同消失了,只有渐渐竭尽的雨水无力地从天穹上滴落
槐诗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依靠在潮湿的墙壁上
“什么啊……”
轻声笑了笑,摇头,“连个链接都不肯发吗?太冷漠了吧?”
无人回答
隔着稀疏的雨幕和渐渐消散的阴云,看到了遥远的太阳渐渐地沉入夜幕之中,晴朗的黄昏之中,有飘忽的星光从昏暗的苍穹上亮起
雨要停了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便感觉到落在脸上的雨水戛然而止
有一把黑伞撑在了的头顶上,某个路过的牛郎低头端详着无可奈何的狼狈摸样,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哟,少年,失恋了?”
槐诗翻了个白眼给,想了想,又忽然问
“有空吗?”说,“去喝酒吧……请客”
“好啊”柳东黎笑着伸手,将从地上拉起来,“们走吧……不过,想好祝酒词了么?”
“敬死亡,怎么样?”
“不错,还有么?”
“敬自由吧”
槐诗最后看了一眼艾晴离去的方向,轻声笑了笑,向前走去
说,“自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