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事儿不行么?”
槐诗面无表情:“总要告诉发生了什么吧?”
“哪儿知道啊”
柳东黎一脸悲愤,看到槐诗冷漠的样子,越发悲愤:“不骗,是真不知道啊……前两天的时候,艾小妹来跟说,接下来阴家多半会对动手,让告诉叫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带出国玩几天,等风头过了就回来
她那种直觉跟乌鸦嘴一样,越是严重的事情就越是准的要命,也不敢不信啊!”
“……”
槐诗愣了半天,就听见远处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女人疾步走进来,环顾着四周,看到槐诗们这一桌,就匆忙地冲了过来,喘息着坐下
端起桌子上刚刚送上来的伏特加,一口闷掉才喘过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艾晴出事儿啦!”
槐诗愕然
“不好意思,您哪位?”
“姑且还算是的同事,艾晴没有跟提……算了,她那样子也不像是会跟人介绍自己朋友的样子”
柴菲无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柳东黎,又看了一眼槐诗:“一个小时前,她被停职察看了……在红手套那件事上她帮做了隐瞒,后来绿日在金陵那档子事上被牵扯进去之后,审查组决定暂停她的职务进行调查,结果立刻被阴家的人带走了”
柳东黎表情抽搐了一下,抬起手拍在自己脸上,无声骂了一句脏话
“怎么找到这边来的?”问
“不要小看闺蜜的直觉好么?”柴菲瞥了一眼,“只要看一下她的通话记录,然后对照一下这两天她接触过的人,最后看一下槐诗手机的定位就能确定了好吧?”
在看到柳东黎旁边的旅游手册和飞机票之后,她愣了一下,旋即恍然起来:“哇,们这就打算跑路了吗?太丢人了吧?”
柳东黎神情苦涩:“能说是无辜的么?”
“算了,们要走还是要留都无所谓”
柴菲撇了撇嘴,挥手让服务员上了小吃品牌,然后开始吃高热量,嘴里塞满了,含糊地说道:“反正作为朋友,能做的就是来通知们一下啦……不,重点其实是那边的槐诗小哥才对,剩下的事情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朋友当得也太肤浅了吧!”
“办公室里的朋友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有义气了好吧!”柴菲瞪了一眼柳东黎:“还有,这个家伙不是做牛郎的么?骗了那么多无辜少女的钱还有资格说么!”
“……”
鄙视链最底层的柳东黎无话可说了
“要说,小晴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类型啊,而且这一次停职的文书来的太蹊跷了,后面可能还会出什么事情,这时候离得远一些对们也好”
柴菲拍了拍槐诗的肩膀:“如果她什么都没有跟说的话,那就最好不要搀和在里面……等等,姓槐?”
槐诗点头
“算了,恐怕是白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