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心胸的年轻人就是比这个惹人厌恶的老头儿更加上适合的家主人选
换而言之,从进阶那一刻开始,所期待的畅快复仇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从那一刻起,的生死,已经成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老人诚挚地告诉:“这就是家族的意义,小晴,们每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可尘埃汇聚在一起,就能够有所作为,有所意义
们彼此以血缘作为纽带,寄托信任与权威,期望弥补自身的不足,踏上更高峰为了这个目标,所有的成员都是可以牺牲的、“
说,“包括的父母,也包括bi65· ”
卡啪!
震怒的破碎声从艾晴的手中迸发,那一只钢笔断裂了,墨水自指尖流出,带着一丝殷红
来自曾祖父的话语,带着近乎于羞辱的嘲弄
一次试探,不,应该说,一次没有留下丝毫余地的拷问
倘若挡在复仇之路上的人不是,而是曾经唯一照顾过的哥哥——阴崖的时候,又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呢?
倘若有一天,阴崖成为了槐诗的敌人,要如何耻辱地顺遂仇敌的心意,去说服的‘复仇工具’只诛首恶?
到时候,这个老东西又会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引颈就戮吗?
不,只会有更多的安排和更多的阴谋等待着自己吧?
“看,已经告诉过了”
老人无奈地凝望着她:“这个世界太容易变化了,们的关系,就是这么容易破碎的东西,就好像和槐广曾经的情谊那样——因为归根结底,们都是一样的人,从来没有什么不同”
“曾经的是如此看重,甚至想要让代替阴崖,继续传承下去这个家族,否则怎么会送去伦敦留学?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是肆意妄为的理由”
“叛逆期该过去了,小晴”
死寂之中,慈祥的对艾晴说:“当尽的义务了”
艾晴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看着
只有仓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怎么回事儿?”
柴菲推门而入,惊愕地问道:“为什么支部长会突然给下停职观……呃,抱歉,打扰了”
看着办公室内冷漠的祖孙两人,她便反应了过来,将那一纸通告放在了艾晴的桌子上,匆匆地逃走了
走之前,她从门缝里看了艾晴一眼,忧虑的等待解答
可艾晴却没有看她,就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一样只是沉默地凝视着自己的曾祖父,面无表情
她叹息了一声,门关上了
“真有的作风啊,太爷爷,就连牺牲品的女儿都能够当做利用的棋子么?”
在寂静中,艾晴松开了手指,将断裂的钢笔抛入了篓中,抽出纸巾,擦拭着手中的墨迹,忽然问:“真得想清楚后果了么?”
“放心吧”阴良骥答非所问,“既然让回家,就一定不会让有后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