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血丝和狰狞,直接拔出佩刀,冲向了左大臣:“奸妄!老夫今日要除了这祸害!”
那一瞬间,看到左大臣抬起的面目上,浮现一丝嘲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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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宫殿紧闭的大门再度打开
面目呆滞的老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招来的宫人们慌乱地送出殿外,直到晕厥之前,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一柄破碎的太刀
太刀断裂的刃口上留下一线血红
如同眼泪
“右大臣已经老朽了,无法理解陛下振兴天津的雄心,御前失仪到了这种程度,实在让人痛心”
左大臣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祈请:“还请陛下慈悲,让右大臣回归故里,安享天年吧”
“……是、是这样么?”
御阶上的稚嫩身影终于从刚刚的恐怖斗争中反应过来,慌不迭地点头:“啊,没关系,……咳咳,余也可以理解右大臣的苦心,那便重重的赏赐吧!”
“陛下慈悲!”
左大臣恭谨地赞颂:“还请陛下,早下决断……”
漫长的沉默之后,御阶之上的人影压抑着心中的惊慌,终于下定决心
“来人,取余的印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