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干上被染红的部分,陷入沉思
要走吗?
应该走的吧,现在走的快一些,们谁都追不上自己
可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吗?
就因为在做饭的时候得罪了一个神经病女人?
低头看着手里的斧头,叹息,问身旁的红手套:“觉得该不该走?”
“走”红手套说
“可不想走”槐诗挠了挠头,强调道:“十分不想走”
红手套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接过了槐诗递过来的祭祀刀,看向敌人所在的地方
槐诗重新端起斧子,拿起了原照遗留下的装备,轻点了一下,一件淡金色的道具靴子,一双放大力量的遗物手镯,还有一枚能够补充一点源质的耳环……
有了源质补充,山鬼的圣痕可以恢复,抽取生机的话,很快自己的伤口就可以愈合,勉勉强强可以活动
所以还好
至少还能送
“没必要”红手套说,“来日方长”
“知道么,其实用不着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送走掉,其实有多一半是觉得留下来会碍手碍脚”
槐诗低头凝视着那一滩血迹,自言自语,“可真得来救了啊……”
红手套沉默片刻,忽然说:“在后悔”
“是啊,后悔”
槐诗轻声叹息,“要是早点把小猫给的传单用掉就好了,何必欠这一份人情呢?不,应该更谨慎一点吧,不该那么膨胀,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硬撼两个边境佣兵团
可最后悔的是,在回来救之前,竟然从没有把当做的朋友”
轻声笑了起来,“只是想要利用而已……”
“没必要”红手套的声音冷淡:“这只是一场游戏”
“谁说不是呢?”
槐诗耸肩,握紧了手中的斧柄,望向了远方脚步声的来处
“所以,才想和们玩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