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后,槐诗踉跄地走出来,扶着门框,几乎站不稳
可看到罗老,便骄傲地昂起头,苍白的脸上便露出得意地笑容:“一个和弦而已,难得住吗!”
老人张口欲言
可还没说话,就看到少年就笔直地扑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有鼾声响起
寂静里,父女两个面面相觑
“早说过的,能成”
罗娴端详着父亲难得失态的样子,“猜错了”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罗老收回视线,低头滋溜着壶里的蛋白粉,可是肩膀却忍不住抖动起来
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出声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老人畅快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在最后的最后,还能再给这样的惊喜!”
于是,就这样,在新秀赛开始之前的最后一天,十二点到来之前的最后一刻
槐诗,终于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