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艰难地抬起了独目,端详着槐诗的脸,“一条生命去偿还另一条生命,可以弥补您的怒火吗?”
“还没死透?”
槐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个王八蛋恐怕是什么边境异种,或者是什么大群的成员,来到这里的恐怕只是一个类似分灵或者二重身一样的东西
“衷心地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倾听到您的演奏”就好像生怕自己的诚意不足那样,教授诚恳地道别:“因此,就让们在地狱中再会吧,槐诗先生,倘若您改主意的话,在下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的身体迅速破碎,在焚烧源质的剧痛之中向着槐诗狼狈地咧嘴,露出一个道别地微笑
随着整个房间一同,无声地消散为了青烟
无声的,槐诗回到了原地,手中拿着一张名片,还有一张古怪的证书
证书的漆黑封面好像包着一层钢铁,入手沉重
打开之后是一行烫金的大字,在输入源质之后,就迅速地幻化为槐诗最熟悉的东夏文,一个权杖的幻影缓缓升起
【职业资格证书】
专业级
评定成绩优秀
于即日恭贺槐诗先生通过了检测,成为第一百九十九名灾厄乐师,祝您在往后的演奏之中能够继续阐扬这一份源自地狱的艺术
——诸地狱联合音乐协会敬上
附:“小伙子拉得不错,虽然比还差得远,但姑且算是有那么一点亮点吧”——副会长帕格尼尼
神妈地狱联合音乐协会!
神经病啊!
神妈帕格尼尼!
这王八蛋生前就作天作地,死了之后果然下地狱了吧!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作势欲摔,但想了一下,这破玩意儿有也比没有强,只能悻悻地塞进了口袋里
况且帕格尼尼夸拉琴拉得好,传出去多有面子啊……虽然诡异了一些,但姑且还是当作褒奖吧
抬起头,就看到了一脸茫然的老人们
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浑然没有察觉到槐诗刚刚和教授的对话,还沉浸在槐诗不可思议地表演之中
眼看们又要冲上来继续抓着槐诗唠嗑,槐诗只能趁着们还泛着迷糊的时候拱手告辞,逃跑一样地走了
这日子太妈玄幻了
一不留神,出来考个试都能拿现境和地狱的双份证书……简直诡异的要命
总之,了却了一桩心愿,槐诗久违地觉得心神畅快起来
小心翼翼地将大提琴放回琴箱中,考虑着去哪里找个合适的制琴师修复,槐诗扛起琴箱,推门而出
然后看到空空荡荡、一尘不染的走廊
还有愣在门口发呆的原照
“嗯?小鬼怎么在这里?”
槐诗毫不客气地伸手,粗暴地揉了揉原照的头发,将社保局门口TONY老师的心血揉成一团糟
可原照愣愣地,没有答话,看着就好像看着鬼一样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