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拉扯着一切,粗暴地抛向了四面八方
除了槐诗
自这漫长到仿佛看不见尽头的瞬间中,槐诗一动不动,无视了车身的剧烈回旋和震颤
就好像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那样,整个人甚至没有离开椅子哪怕一寸
只是任由头发飘飞在空中,然后,伸手,重新摘下了那一根飘在空中的烟卷,塞回了嘴角,优哉游哉地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回旋的停滞,一切都戛然而止,在轮胎的哀鸣和车身的震颤里,抱枕、水瓶、烟盒和打火机,一切都重新落在了地板上
槐诗缓缓地吐出了肺腑之中的烟雾,将燃至末尾的烟卷掐灭在扶手箱上,回头,端详着准备看出丑的少女,那眼神就好像看着隔壁拿着铁叉子捅电门玩的熊孩子一样
如此的慈祥,如此的无奈
“姑娘,车开成这样,给个差评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