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将匕首从胸前拔出,抬起手,用烧红的斧刃烧尽胸前流淌的淤泥,可惜,体内依旧余毒未清
喘息着,羽翼残缺的权天使从地上爬起,凝视着废墟中缓缓走出的奇美拉:
“这都能算到?”
“早说过了,槐诗”
老肖张口,从尾部呕出了一柄黏连着厚重胶质和大量胃酸的金属武器:“做了相当多的准备,相当相当的多……毕竟从一开始,KP就站在这边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得意的大笑里,伸手,扯开了武器上的胶质,露出了其中那一柄泛着丝丝铜绿的古老武器
一柄弯曲的镰剑
就在剑身之上,依稀还残留着描金阳文的徽章,赫然是荷鲁斯睁开的眼瞳
那个废物法老王最后的遗产
“翻脸无情啊”
槐诗漠然地嗤笑,再度从地上拔起了自己沉重的银斧:“只不过没办法带上分而已,就嚣张起来了啊朋友”
虽然只剩下一只翅膀没有办法飞
但倘若只是区区加速的话,姑且还是做得到的!
瞬息间,槐诗脚下的木质甲板飞龟裂
在矢量喷口的光焰里,笼罩在游轮上最后的伪装被撕碎了,显露出千疮百孔的桅杆帆船的真容
最后一张垂落的帆布在权天使的突进之下被撕裂了
钢铁天使破空而至,斩!
剑斧碰撞
可紧接着,槐诗却从身后拔出一把短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斯芬克斯张大的嘴里,血浆飞迸
镰剑之上,荷鲁斯之眼的符文骤然一震,青铜镰剑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实体,变成了一个虚空之中的缺口
自缺口之中,无尽的光和热里,鹰首的神明向着凡间投来了漠然的一瞥
只是一眼
然后毫无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槐诗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无法维持权天使的状态
山寨神使遇到了正版的神力,没有当场爆炸已经算好的了
就在瞬间的虚弱中,斯芬克斯猛然张口,咬碎了口中的短刀,向着的脖子啃了下来,转瞬间,钢铁摩擦的尖锐声音迸发
在合拢的牙齿之下,权天使的铁甲崩裂缝隙,自其中亮起了黯淡的光芒,好像血液流出那样的就在斯芬克斯狰狞噬咬,要彻底将的脖子咬断时,槐诗忽然轻声问:“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斯芬克斯一愣
似是沉思
不论血统和元祖有多么遥远,自身力量相较原型有多么微弱不论是哪一只斯芬克斯都无从抵挡谜题的诱惑
这是本能
甚至在有些历史之中,有诸多博学的斯芬克斯会以贤者的身份陪伴在法老的身边,为的国政提出精辟建议
只可惜,对于如今这一只只剩下脑袋的智障来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想半天而当老肖强行控制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拍
槐诗手中垂落的斧头已然自身后划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