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看向窗外的露台就在撑着阳伞的一排座椅之间,芭芭雅嘎的身旁,看到了那个轮椅上的老头儿好像依旧是帕金森晚期那样,寇斯切依旧端着自己的汤碗,小口地抿着勺子和碗里的浓汤已经快要掉光的白发在风中微微的晃动着,露出了带着瘢痕的头皮颤颤巍巍的动作总是让人捏一把冷汗,让人怀疑究竟还有没有出门旅行的体力可自始至终,的眼睛,都在静静地凝视着船只的前方仿佛能够隔着边境和现境的深重壁障,窥见千万里之外的广袤土地那神情如此的专注又郑重像是一个期待着新家的小孩子那样“看呐,雅嘎”
轻声呢喃,“那是美洲,们新的家”
“哥哥,的家不在那里,那里只有野人、战争和被罗马抛弃的人”
雅嘎沙哑地回答出乎预料,这一次她并没有大动肝火的发癫和怒斥自己的兄长,好像累了一样,只是依靠在椅子上,疲惫地凝视着和自己兄长截然相反的方向“为什么要带来这儿呢?”她轻声自言自语:“不像啊,哥哥,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和壮志,只是个老得盼望自己赶快死掉的疯女人而已美洲太远了,只想回到的鸡脚屋里去,可的波比也已经死了……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那就不要回去!”
寇斯切提高了声音,好像愤怒那样的呛咳着低吼:“不要留恋那一片抛弃们的土地,雅嘎,收起这一副不像话的样子!倘若愤怒的话就发火,倘若不快的话就震怒,不要给那群抛弃们的神灵看笑话!”
“可愤怒有什么用呢?能让改变自己的决定么?”雅嘎抬起头看着,眼神悲凉:“不想去美洲,只想留在西伯利亚,的屋子qushuwang點死去的女儿和丈夫的坟墓,的一切都在那里……
在那里,是芭芭雅嘎,是女巫,是受人憎恶的异类,可离开了斯拉夫,又是什么呢?”雅嘎疲惫地捂住脸,“什么都不是了,哥哥,什么都不是……只能去做一个疯女人了,只要一张好看的面孔就让魂不守舍,只要有甜言蜜语会忘乎所以,能去做什么呢?告诉,哥哥,还剩下什么!”
寇斯切剧烈地喘息着,瞪视着:“可至少还活着,们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难道像这样的人不应该万死么?们就应该在地狱里受罪!在最深的地方!”
雅嘎再也受不了的白日梦了,忍着哽咽质问:“为什么要强迫一个该死的女巫陪着去寻求救赎啊?哥哥,告诉啊!难道们不是早就应该死了么?”
“听着,的妹妹,不要被那个该死的小白脸蛊惑,一个跳梁小丑又懂什么?难道要被一个玩具操控么?”
寇斯切凝视着自己最后的亲人,一字一顿地告诉:“雅嘎,人总需要新的开始,不,们会有新的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