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来着”
“那这个黑人呢？”莉莉接着问道，“看上去很迷惑”
“是的，很迷惑”
槐诗顺手往黑人涂鸦的脑袋上补了三个问号
“这个呢？”
“这是一只青蛙，叫做”
“它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难过？”
“不知道”槐诗叹息道，“大概是活着很痛苦吧”
“那太可惜了，看上去挺可爱的”莉莉遗憾地摇了摇头：“像个小娃娃一样，可霍恩海姆不喜欢，还把自己做的都丢掉了”
“是吗？”
槐诗沉默了片刻，摇头，“不该这么做的”
“恩，人老了大概脾气都会很坏吧，但发了脾气又会后悔，跟道歉，希望原谅……可从来没有生过的气”
莉莉蜷在椅子上，轻声感叹：“临死前一直很惊慌，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一样，可是却从来不告诉把这张船票给之后，就去世了……到最后，都不允许称呼为父亲”
“……”
沉默里，槐诗犹豫了许久，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相信，在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谁知道呢？”
莉莉摇头：“每个人的心都藏在胸膛里，直到死了之后都不会让人看到里面是什么了——霍恩海姆跟说，要学会保护自己，可甚至不知道应该防备什么
怎么能知道其人在心里藏了什么呢？”
“是啊”
槐诗干涩地应和，感受到胸臆间几乎沸腾的杀意，就忍不住想要呕吐
为自己的虚伪感到作呕
“那个，说起来……”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今年多大？是说年龄”
“嗯，想想”
莉莉好像没有注意过这个一样，低下头开始在本子上飞速写写画画起来，槐诗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感觉到眼前一花
各种昂长的数字计算中间竟然还有行星运行的简图……就好像重新在厘定节历一样，算个年龄都这么硬核的么！
很快，莉莉计算完毕：“四岁半”
“哈？”
槐诗愕然四岁半？
大姐在开玩笑么？
槐诗愕然地端详着她成熟的样子，哪怕大家人种不同，起码也应该成年了才对吧？
“啊，的体格，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莉莉似乎反映了过来，有些生硬地回避着这个问题：“、呢？”
“十七”槐诗回答
莉莉的神情瞬间嫌弃起来：“骗人，可的骨龄已经38岁了！”
“……只能说，由于各种原因吧”
槐诗叹息着，感觉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比以前一年都多
完全不知道怎么和莉莉介绍自己
毕竟，现在是范海辛
亚伯拉罕·范·赫尔辛
就是教团的刽子手，吸血鬼猎人，来杀死莉莉的凶手……
就在沉思的时候，听见莉莉愉快的声音：“看，也画好了！”
“画了什么？”
槐诗低头，然后一口水喷了出来
就在自己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