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那种如饮甘露一般的舒畅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快要将逼疯了
太多的血了,太多的死亡……不论是哪一个,都足以勾起吸血鬼的渴望
属于亚伯拉罕·范·赫尔辛的猎食本能还有疯狂饥渴已经渐渐快要无法压制了哪怕这一份杀戮的力量如此的强大,可槐诗却不敢放任自己投入到其中
天知道沉迷之后自己究竟是槐诗还是会变成范海辛
那种铭刻在骨子里的信条和冰冷意志无时不刻地不在影响着jingshu9點命运之书可以将拉回来一次,但当被范海辛的源质彻底改变之后,究竟又会变成谁呢?
捏着鼻子,槐诗手持着斧头,猛然将门一脚踹开
不出所料,门之后的房间,空空荡荡……
这是雷飞舟的住处
那个家伙特地挑选了距离队友们最远的地方,将房间放在了最接近底仓的方向,也就是混乱爆发的源头……
如今恐怕早已经逃走了,不会给槐诗任何可趁之机
而留在房间里的,只有一本已经被拆散了的《圣经》,还有无数覆盖在墙壁、地板乃至天花板上的书页
那些书页密密麻麻地被填满了每一寸的空间,彼此重叠,可是却有一道血红的色彩自那些重叠的纸页之间纵横交错
看上去像是印刷错误的红痕在交错的重叠之后,就变成了繁复而神秘的图纹,到最后,无数错综复杂的红色印记重叠在一处,交织为一个庄严的徽记
代表着圣灵谱系的徽记
“移动圣所?”
槐诗目瞪口呆的看着雷飞舟房间里的景象,感觉自己后脑勺被斧子劈了,产生了幻觉
咋回事儿?
啥玩意儿啊?
为啥雷飞舟一个人狼竟然随身带着相当于微型教堂的移动圣所?
“这不很简单么?”
艾晴平静地说:“人狼本身就和神灵有一些不清不楚的瓜葛,算作那群斗争失败的黑暗生物本来就有些勉强……不,应该说,人狼这个东西,一开始就是神明们的造物才对
和圣灵谱系有所联络,再正常不过了,否则也不可能将血月出现的时机把握的如此精准
如今只不过是得到了直接的实锤证据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吧?”
“不,既然是圣灵谱系的人……那不就是友军么?”槐诗狂怒:“干嘛背刺?”
“凭什么不背刺呢?就因为是友军?”
艾晴冷然问道:“况且,真的算是的友军么?”
槐诗愕然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盲点
——究竟圣灵谱系在想什么?
既然已经派了一个自己上船,可是又将雷飞舟送上来做什么?
既然雷飞舟和众神有所关联,那么天然就应该和站在同一阵线上,就各有使命,但也应该能够进行相当程度的联手才对……
如今看来,这一场混乱多半和雷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