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旋即不寒而栗
怎么知道自己如今是自由行动,不是艾晴操控
“跟她熟,哥们,比熟多了”阴言看到错愕的神情,知道自己猜对了,忍不住咧嘴笑起来:“那条疯狗一张嘴就知道她要咬谁了……表现的太无害了,无害到让都觉得纯良
别杀,出去给钱怎么样?放心,绝不会跟别人乱说的,真的!
况且,为那个瘸子出生入死,不值当,不知道她究竟坑了多少人吧?只要有利可图,她甚至把自己亲爹都卖了……”
嘭!
槐诗面无表情,抬起手就是一拳,打掉的一颗牙:“少说几句没人当是死人!”
阴言乖乖闭嘴,举起双手,眼睛眨巴眨巴
艾晴好像不准备发表意见,将这一切交给槐诗决定
“从船长室里拿了什么?”槐诗冷声问:“不要撒谎,机会只有一次qimen8 ⊕得明白:就算是队友……也不是非要多一个不可”
阴言绝对在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船长室里,那一扇一推即开的虚掩门扉就是证据之一倘若什么都没找到,根本没必要隐身悄悄跑出来,站在那里就是了
“……只是害怕麻烦……”
槐诗听了,冷漠地自袖口中拔出了一把淬毒的飞刀:“下一句再说谎,就会问问的堂姐,怎么在身上用它”
“等等,等等!”
阴言慌忙求饶,正准备说话,眼睛忽然亮了,看向槐诗身后,神情惊喜
槐诗冷笑,头也不回
这种把戏想在淮海路小佩奇身上使,怕不是想多了!八岁的时候就在玩这一套了!
可紧接着,本应该空无一人的背后,忽然有一个尖锐又阴沉的声音响起
“年轻人,要对亲爱的旅伴做什么?”
槐诗愕然回头,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苍老贵妇,她华贵的长裙上如今已经血迹斑斑,手里还提着一只死掉的鸡,头发蓬乱,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女疯子
可这么一个老疯子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
阴言趁机挣脱了的束缚,然后躲到了她的身旁,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甩:“亲爱的,来的正好
否则原本打算和一同分享的秘密就要被这个家伙夺走了”
说着,自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宛如忠狗一般地递给了那个老女人,槐诗眼尖,发现手中的竟然是船长的遗物
没错,是昨天晚上在餐厅的时候,船长拿出来念的那张纸
那个疯女人冷冷地看着槐诗,一道杀机锁定了,令浑身直冒冷汗……难道自己今天要死在这王八蛋的姘头手里?
妈的,早知道小子是个二五仔!
可很快,杀机随着她从阴言手里接过那一张纸而消散了,当她垂下眼睛看向纸面时,便愣了一下,旋即浮现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愕……和恐惧
手掌颤抖
槐诗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