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处长依旧不打算改主意,扯起槐诗的手铐,“跟去特事处走一趟再说!”
“救命!救命啊!”
槐诗奋力挣扎起来,这王八蛋怕不是想要栽赃陷害啊!等自己进了特事处,还不是想摆成什么花样就摆成什么花样了么!
“不能这样!为特事处立过功!为天文会留过血,放开!要见艾晴!要见艾晴!”
“省点事儿到审讯室里再喊吧”
傅处长冷笑,扯着手铐转过身,神情旋即僵硬了起来
看到依靠在门口吃爆米花的傅依
“什么时候来的?”
“在说当场抓获的时候”
傅依遗憾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挂着的DV:“本来还想拍点黑料的来着,坏人好事了,爸”
“小孩子家的别老搀和这些事情,回头再跟说”
傅处长表情变化,到最后,挥了挥手示意她让开
傅依摇了摇头,撇了一眼槐诗,直接说:“汇演的时候一直跟在一块,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儿,不至于只抓不抓吧?”
“……”
沉默
死寂的沉默
傅处长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还有身后愕然地槐诗,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许久,终于发出声音,可是却听不见喜怒,而是带着一丝疲惫:
“确定?”
“记者还没走呢,可以看录像啊”
傅依直白地回答,她的语气不像是过去父慈女孝时那样的甜蜜了
或许,那种和谐的氛围从一开始就是两人刻意想要营造出来的东西吧,并不亲密,只是保持着距离
在短暂的相处时光中,彼此扮演好一个好父亲和一个好女儿的角色
仅此而已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告诉:“槐诗就坐在旁边”
傅处长神情变化,数度张口欲言,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却没有再说话,沉默许久之后低头解开了槐诗的手铐,转身离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离
寂静的琴房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在门口,那个愕然地教师看着这一场景,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傅依却看了过去,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瞥了一眼
“对不起,老师,和槐诗还有一些话要说”她问:“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下一次再说么?”
或许直到这种时候,她才真得像是傅处长的女儿,不快时眼神都是同样的凶狠
老师讪讪地离去了
傅依走进房间,关好门,歪头看着槐诗:“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
槐诗叹息了一声,低头抱歉:“真得对不起”
“刚刚那个不是吧?”傅依低头点燃了烟卷,“就说什么时候开始走猫步的……是升华者的把戏?”
“差不多”槐诗叹息
“就一个问题”
傅依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地叹息:“没犯什么大事儿吧?要真是什么严重事件,说不定都要被大义灭亲了”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