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界也会死去?”
“就好像人会死去那样,万物终将消逝——如果认为那是死去的话,那就是死去了”乌鸦淡定地说:“不过,更愿意称呼那为涅槃和重生,一个轮回”
“好了,今晚说的够多了,该去睡了”
乌鸦转身,展翅飞向地下室
而槐诗则起身走向楼上的卧室
就在那一瞬间,们的动作双双一滞,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了对方
同时感觉到命运之书传来的异常
槐诗伸手,命运之书再度浮现
可这一次,不复往日的静谧命运之书微微震动着,好像收到了什么呼唤一样,向着槐诗传达着某种讯息
这是命运之书第一次主动向槐诗表露出什么异常征兆
槐诗错愕地看着它,最后看向乌鸦
“怎么回事儿?”
乌鸦沉默着,好像在分辨着什么,许久,忽然轻声笑起来
“有趣啊……”
她问,“什么时候上学?”
“后天周一,怎么了?”
乌鸦颔首,“也就是明天有空咯?”
“恩”
“唔,既然难得有时间……”
乌鸦思索了片刻之后,颇为妩媚地向着抛了一个媚眼:“不如一起去约会怎么样?”
“……”
槐诗翻了个白眼,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这女人终于疯了
莫名其妙地,在睡着之前……忽然想,倘若刚刚跟自己怎么说的,是她的人形状态就好了
于是,一夜没睡
.
.
第二天,清晨,槐诗被乌鸦弄醒了
背着一具小书包,十分期待的乌鸦在的胸前跳来跳去:“起床了,起床了,少年,不守时的男人可是得不到淑女青睐的”
“洗过头了吗?”
“擦过脸了吗?”
“刷过牙了吗?”
“换好新衣服了吗?”
“准备好见面的礼物和花束了吗?”
就在乌鸦的噪音攻击之中,槐诗生无可恋地在家里挪动着,带着一双黑眼圈,好像行尸走肉那样地换好了衣服,洗了脸刷了牙,坐在餐桌前面,呆滞地将房叔端上来的早餐塞进嘴里,最后仰头灌掉了一整壶咖啡
再看一看墙上的时间
六点半
“疯了吗!”槐诗大怒:“就算是去约会,大清早六点半约个屁啊!公园都没开门好么!”
乌鸦压根没理
这会她正在跟房叔说话
而房叔则弯下腰递上了早上修建苗圃时摘下的一只小花,微笑着赞美:“今日的女士看上去分外地有活力”
乌鸦一只翅膀接过了花,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向槐诗:“看看老房看看,学着点!”
槐诗撇嘴,大家都是老狐狸了,姐姐跟谁讲聊斋呢
“少爷,对女士之美心怀尊敬可是绅士的必要品德”
房叔一边帮穿上外套,一边说道然后在们东西拿好了之后,帮们推开门,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