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愣在原地“老柳?”
槐诗愕然:“怎么来了?”
“开玩笑,一个天文会的记录官凭什么不能来啊,反到是应该问才对”柳东黎淡定地抽着烟:“想作死也不能这样吧?”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
槐诗干笑了一声:“这不是想要早日立功,早日减刑嘛……什么时候来的?”
“们说偏差度的时候就到了,看们说的认真,也没打扰们对了,下面那个重伤员已经送走了,们不用担心”
柳东黎也趴在台阶上,拿着一个望远镜窥探着迦楼罗的动向,啧啧感叹:“哎呀,真惨啊,怎么变成这样了?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槐诗一愣,旋即眼神变得狐疑起来第(2/3)页第(3/3)页
“那翅膀……是搞的鬼?”
“这个说来惭愧”柳东黎美滋滋地抽着烟:“前些日子虽然调查到全雀宴的馆子是归净之民开的,而且暗地里还在收集鸟的眼睛,但完全就不知道们要干啥”
“所以?”
“所以就想,甭管们要干啥,先搞点事儿再说”
柳东黎说起这些事情来简直眉飞色舞:“然后就索性趁着和吃饭的时候,悄悄去后厨给们塞了一堆蝙蝠和鸭子眼后来又悄悄地给们买来的毒蛇里塞了几条黄鳝鳗鱼进去……没想到这都能中哇”
“个王八蛋,请吃饭都还带做间谍的,还有没有良心!”
“吃得不也很开心么!况且也是花了钱的啊,那天光一个人就吃了八百多!”柳东黎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愤慨:“哪里有请客吃饭的时候不告诉别人自己在发育期的啊!”
嘴里埋怨着槐诗,半跪在台阶上,从背后摘下了一支形似狙击枪的玩意儿,娴熟地撑开架子,将枪身架起,然后紧贴着瞄准镜,顶着足以将人面孔龟裂的万丈光芒,瞄准了重生的迦楼罗“在干什么?”槐诗茫然地看着那一具不像是什么诡异边境遗物的枪械,感觉柳东黎肯定是疯了,“难道要靠着这玩意儿把它打死?”
“打死不一定”
柳东黎的眼珠冒气了焦热的烟,重瞳颤动,自炽热的灼痛中,咧开嘴,轻声呢喃:“希望能打残吧”
那一瞬间,扣动了扳机枪身剧震随着底火的激发,一颗子弹自枪膛之中飞出,将凄啸声摔在身后,转瞬间飞入了深渊,穿透了层层如同实质的光芒成功地击中了迦楼罗的胸膛然后就没了毛都没掉一根,迦楼罗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自始至终,里见琥珀见证了这一场宛如唐吉坷德挑战风车的壮举,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根本没用啊大哥”
槐诗摇头叹息,从口袋里掏出伤药,不知道这玩意儿对眼睛的烫伤有没有效果只有柳东黎无视右眼流下的血,一脸轻松地吐出了肺腑中的烟雾,将烟头掐灭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