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中,映照出那一张惨白的面孔,还有堪称扭曲的肉体就好像七八个人的器官随意地拼在一起,好几根手脚胡乱地扭动着,腹部巨大的口不断地开阖,滴下了宛如唾液一样的血水也照出了那个拦在它前面的身影在脏兮兮的玻璃中,只能看到一个消瘦挺拔的身姿隐约能分辨出它身上千疮百孔的礼服,还有一丝不苟别在破碎领口的领结,以及架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但此刻,就好像巡行的守卫看见想要翻墙的小贼一样,明明一片虚无的面容上所显示出的正是不折不扣的怒意嘴唇开阖,无声警告滚出去!
完全失控的侵蚀体嘶鸣了一声,胡乱地挥舞着自己的肢体,一步步向前紧逼于是,那个人影抬起左手五指缓缓合拢悄无声息的,无形的力量向着中心合拢,就好像铁墙碰撞一样,将那个鬼东西挤扁成一团烂酱紧接着,那一团烂酱便无火自燃,只剩下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里而落在地上的扣子,却被小心地捡起,在水管前面冲洗干净之后,又被那个人影反复地用旧毛巾擦拭干净,放进后院杂物间里的一个箱子中珍而重之地将它和几个脏兮兮的玩具、两张破碎的奖状和婴儿的旧照片摆在一起箱子合拢那个人影微微向着乌鸦颔首道别紧接着,无声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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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房间里,四手的纳迦坐在镜子前,静静地擦拭着伤口上的血腥,将枯萎的伤口清理完毕之后,取出小刀,将那些失去生机的腐肉一点点地刮去直到露出下面凄厉的骨骼弯腰,打开地上的箱子,犹豫了一下之后,从其中取出了一管火红色的药剂,开启封口之后,咬住牙,将那一道宛如沸腾金属的溶液浇在了伤口上在嗤嗤作响的声音里,纳迦剧烈地痉挛着,发出沉闷地嘶吼,长尾抽搐着,几乎将整个卫生间都搅成粉碎直到最后,金属溶液终于自骨骼之上定型,和血肉融合在一起,好像新生的肌理一般,无分彼此除了鳞片上惨烈的缺口,再看不出其的伤痕好像虚脱了一样松了口气,解除圣痕,于是镜子里那个魁梧的蛇人缓缓收缩,甚至多出来的两条手臂也缩进了肩胛骨之中名为何洛的男人大汗淋漓地喘息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许久,用冷水泼了泼脸,终于后退了两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许久,才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老板”说,“可能搞砸了”
“失手了么?”
“不,知情的人都死了,但在灭口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升华者,不知道是哪儿的人”
电话另一头的戚问沉默了许久,遗憾地叹息:
“那就只能用备用方法了……”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