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依叼着■■,解放下来的双手将长发捋到耳后,重新扎成马尾:“上一次从包里翻到情书的时候,就把那个跟表白的哥们腿给打断了都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觉呢,班里就没有男生敢跟说话了”
槐诗目瞪口呆:“后来呢?”
傅依耸肩,“后来妈就跟离婚了,家暴,跟妈,管不到了”
“……”
槐诗愣了好久,无奈叹息:“抱歉”
只能说好奇心害死猫槐诗从来对别人的情况不感兴趣,就好奇了这么一次,结果就踩到了雷“没关系咯”傅依虽然没有再继续说,但也没有介意,只是挥了挥手,“也就问的是,才会说”
“那就算倒霉吧”
槐诗摇了摇头,把脸凑过去,向着傅依勾了勾手,傅依白了一眼,把打火机递过来,卡啪一按被调到最大的火苗差点把槐诗的头发都点着看着槐诗狼狈的样子,她就得意地拍着膝盖大笑起来也就在这种没有其人的地方,她才会显露出自己淑女之外的那一面,除此之外,从来都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和一切男生以及有害物品保持距离和每一个父母心中的乖女儿、每一个老师心中的学生会书记、每一个学生心中的班长一摸一样只能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吧槐诗叹息一声,撩了撩额前烧焦的一缕头发,没有再说什么如果真要说大家之间需要什么尊重的话,那就再没有比保持距离更好的方式了生活已经很糟糕了,就不要再对别人的生活居高临下的指手画脚那么多同学里,如果想要交朋友,总有选择会比自己更好这种不健全的友情能够存在并维系到现在,不正是因为这种所默契维持的距离么?
那么多同学里,她是槐诗唯一没有羡慕过的那个在校庆排练,傅依就告诉了“因为发现,对谁都很好,和谁都能说话,可不觉得希望自己的人缘好,一定是谁都不喜欢”
她说,“因为也一样”
所以,有这么一个角落,能让两个人都互相丧一下也挺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某种程度上有病的人除了会出现在同一个贴吧里吃假药以外,一定也会有病友俱乐部一样的地方槐诗总不能因为她有一个厉害爸爸就将她从自己这里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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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改结束,别问■■是什么,也不知道toulan8ヽ们就当槐诗和傅依考前压力大,给菩萨烧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