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追不上
直到终于跑不动了，被槐诗堵在了小巷子里，气喘吁吁地向后挪动着，发现身后再没有了退路
“为什么跟踪？”
槐诗站在巷子口，平静地看着：“是打算干脆一点，还是让自己动手找答案？”
“不知道……”
赤裸的跟踪者扶着墙，竭力喘息，“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来就是选第二个了”
槐诗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了一眼：“说实话，不想这样”
那一瞬间，骨节摩擦发出的噼啪声骤然从小巷之中响起
紧接着，跟踪者看到了，一个黑影在眼前迅速地放大在那一双老皮鞋的践踏之下，小巷的石砖骤然下陷，挤出了下面恶臭的污水
而槐诗，已经近在眼前
嘭！
跟踪者骤然弯下了腰，感觉到肺腑好像要从口中挤压出来赤裸的双脚几乎从地面上脱离，挡在面前的双臂也在剧烈的冲击之下被撇到了两边
没有等重新站稳，劈下的拳头就已经化拳为掌，推着的的脸，向后，向后，再向后，直到……嘭！
的脑袋砸在墙上
下意识地想要弯腰，佝偻起来，可紧接着，就感觉到胯下一凉，在呼啸的风中，有什么东西蹬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一声怪叫
的眼珠子几乎快要从脸上跳了出来
“去死！”
在剧痛之中，那一张脸变得狰狞起来，在躲闪中捡起了地上的酒瓶子，砸碎了之后往槐诗的脖子上捅
可紧接着，就感觉到手腕一痛，胳膊拐成了奇怪的角度，酒瓶子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血如泉涌
紧接着，胳膊断裂和大腿被割伤的尖锐剧痛才迸发开来
惊恐地尖叫，然后发现有只手卡在自己的脖子上，将提了起来，砸在墙上槐诗看着那一张扭曲的脸，怒吼质问：
“——为什么跟踪！”
寂静突如其来的到来
那个人忽然不挣扎了，看着槐诗暴怒的样子，好像看到一个笑话一样，被逗笑了
抽搐的脸上挤出了笑容，不知道那意味究竟是嘲弄还是讨好
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开阖，好像坦白了一样
“想……弄点钱……”
槐诗沉默，看着自己身上袖口已经开始脱线的旧西装，还有那一双鞋帮开线的老皮鞋，努力尝试着想要相信这句话，可是到最后，却忍不住垂下眼睛
缓缓地松开了手掌，任由那个人跌倒在地上，竭力地喘息，呛咳，在在阵痛中痉挛
“好啊”
槐诗忽然说，“给钱”
就在那个人愕然抬头的一瞬间，伸出手，按在了的口鼻之上——然后，将价值高昂的劫灰灌入了的嘴里
那一瞬间，随着手指的捏合，合拢的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那个人骤然抽搐起来，不顾自己的伤患，在地上奋力挣扎着
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悲伤涌入了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