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变化,死尸一样地惨白,另外的半边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连带着半截身体
好像有半个已经死掉了一样,还剩下半个在奋力地挣扎,却无药可医
看到槐诗恍惚的眼睛,躲闪的眼神只是艰难地卷起了地毯,将和柳东黎包在一起,吃力地向前滚动
“对不起……必须救她……槐诗,只有能够救她了……对不起……”
嘶哑的呢喃着,像是道歉,却不期待回应,只是自言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有电话的声音响起来了,山寨机的大喇嘛在喜气洋洋地唱着什么情歌,喊着老公老公什么的,可是却没有人接通
“对不起……”
有血落在槐诗的脸上,带着眼泪的温度
被顶着,推进了门后的黑暗里,从长长地台阶上滚下去,掉进了堆满杂物和腌菜罐子的地窖里
剧烈的翻滚和坠落之中,槐诗最后一次看到了老杨的脸
依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少年,抽搐的嘴角扯起一个狼狈的角度,像是在笑一样,手里抓着依旧在震动的电话,向着挥了挥手
就好像道别一样
槐诗张口,想要喊住,却发不出声音
门被关上了
黑暗里,远方传来了爆炸的轰鸣,恐怖的焰光和高温席卷了整个教堂,将最后残存的一切都化作灰烬
槐诗闭上了眼睛
死亡拥抱住了
.
.
“有人,托,给大家……带句话……”
那个呆板僵硬的男人被困在椅子,不断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睛里的金鱼死气沉沉地游动
“说……说……说……”
的神情骤然癫狂起来,露出狰狞地笑容
“——绿日,终将映照世界”
嘭!
嘭!嘭!嘭!嘭!嘭!
在骤然响起的枪声中,的脑袋爆掉了,可枪声还没有停止,打空了一个弹夹之后,又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夹,继续扣动扳机
直到椅子上的东西变成一团烂肉
一只破碎的金鱼从空空荡荡的颅骨里跳出来,被子弹打成了一团臭酱,很快就脱水成一撮粉末
“抓住了么?”
艾晴面无表情地丢掉了手里的枪,抬头看到中年人的表情,再不掩饰自己的不快:“不用说了,逃掉了,对吧?们坚持这么长时间,赶上了洗地?”
“身上带着一件能够进行短距离迁跃的边境遗物,们已经封锁了新海周围……”
“幸存者呢?”
艾晴没兴趣听继续说下去了
“……正在寻找”
“那就继续找”
艾晴收回视线,“挖地三尺也要找,直到找到尸体为止”
无人反对
当午夜到来的时候,在挖掘中轰鸣坍塌的教堂废墟中传来消息:“柳东黎和槐诗找到了!”
废墟之外,艾晴依旧坐在轮椅上,神情平静:“状况呢?”
“柳东黎还活着,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