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槐诗一翅膀扇了回去:“友情提醒,在水银阶圆满之前,不要在其的地方做这种尝试了”
就好像醉酒或者做梦一样,槐诗甚至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如落叶一样飘荡着,晃晃悠悠地飞翔着,徘徊在石髓馆里
很快,就在三楼的盥洗室里找到了鬼鬼祟祟的柳东黎
趁着槐诗拉琴的时候不注意,已经偷偷跑到了三楼的厕所里,反锁了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之后,然后伸手,从小包里掏出了一个瓶子
槐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究竟想干什么?
就在槐诗好奇地从墙里探出半个头来,窥视着这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却看到叹息了一声,将那一头漂染着几缕金色的长发……从头上摘了下来
摘了下来……
槐诗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
只看到柳东黎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对着镜子,照亮了光秃秃的头顶,神情就变得悲痛:“又掉了两根……啊,每次动用能力都要掉……那个女人坏得很……”
捧着两根纤细的绒毛,柳东黎的眼泪几乎都要流下来了在痛斥了没良心的艾晴许久之后,长叹一声,从瓶子里挖出了一点膏状物,均匀地涂抹在了头皮上,然后听到槐诗的琴声结束之后,便又飞速地戴上了假发,匆匆地走了
满腹无语的槐诗也随着琴声的结束,被无形的力量拉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睁开眼睛,看到原本位置上正在赞叹鼓掌地柳东黎,就好像哪里都没去过一样
“拉得不错!”
柳东黎认真地指点道:“不过,还有待进步”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槐诗看自己的眼神忽然怜悯了起来……
总而言之,一夜无话
翌日,天还没亮,槐诗就被柳东黎粗暴地敲门声惊醒
久违的正常睡眠之后,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推开门,然后看到了柳东黎两个漆黑的眼圈
双眼之中满是血丝
“怎么回事儿?”愕然:“怎么好像见了鬼一样”
“说呢?”
柳东黎幽怨地看着:“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不就是破了点,旧了点么?”槐诗嫌弃地向后仰了一点:“们城里人怎么这么娇贵的?”
“娇贵个屁!破点旧点,就当露营了,可没说自己家是鬼宅啊”
柳东黎的神情越发地悲愤起来:“从凌晨开始,隔壁厕所里就不断地有滴水声就算了,走廊里的地板老是嘎吱嘎吱的,还有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
“老房子不都这样么?”槐诗漫不经心拿起洗漱杯往楼下走,淡定地反问道:“设施老化没见过啊?”
“家设施老化还带在空房间里叹气的么!”
柳东黎气得跳脚了:“家怕不是闹鬼了!”
“……”
槐诗沉默片刻,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