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另一个人也愣了一下,旋即眼中闪过凶光,向着槐诗扑了上来
槐诗下意识地抬腿就是一脚,然后,将踹了一个踉跄,然后提起了旁边的椅子狠摔下去
于是,那一张跟了那么多年的破椅子也壮烈牺牲
那个人却好像不疼不痒,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握紧拳头,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口罩下面的脸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槐诗先是后退了一步,旋即又反应过来,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了
好,这一身绝世武功,就在这里开张了!
冷冷一笑,上去就是一套军体拳!
然后又是一套军体拳,最后再来一套军体拳……靠着挨打学来的军体拳果然分外上手,马不停蹄地从第一套打到第三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虎虎生风!
除了对面毛都没掉一根之外,简直没有任何缺点了
槐诗都快要累得虚脱了,却根本连人都没有打着……这要是在天桥下面,说不定还能赚个百八十来块的赏钱,可现在却卵用都没有
那个壮汉的动作灵敏地吓人,虽然不懂什么军体拳,可是一拳一脚的力量却打得吓人,随便来了一拳,槐诗就眼前一黑,脸上都肿了一大片
妈的,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槐诗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旋即又怒了:这特么是家,就算是要跑也不是跑啊!
紧接着,就感觉后脑勺一凉,下意识地低头
然后,就感觉一把铁锤贴着自己的后脑勺挥了过去,劲风呼啸,槐诗背后那个被一棍放倒的家伙竟然已经爬起来了
所以说陈年老钢管靠不住……
槐诗还来不及反省,就看到对面那个人向着自己扑上来,猛然一抱,自己便被压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只大手就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弄死这个小狗日的!”
面罩下面,那一双眼睛里满是狠毒:“妈的,差点翻了船!”
抓着铁锤的那个人喘了口气,也走了上来,手中的铁锤对准的脑门抬起来现世报来得真妈快,刚刚还是槐诗打别人闷棍,现在就轮到别人给自己开瓢了
眼看铁锤都被抬起来了,吓得奋力挣扎,可是却扒不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混乱之中,只能扯下的口罩,露出那一张还带着刀疤的脸
“卧槽,救命……”
槐诗尖叫
“快想点悲伤的事情!”乌鸦扯着嗓子大喊,“想想那会儿在梦里是怎么死的……死了多少次,死得多惨!”
槐诗忽然有些心累,这特么都要死了,想那些有什么用,哦,然后做好心理准备就不怕了是吧?
还能死得安详一些,真是个好主意!
想起那些梦境之中的惨死案例,槐诗心中就一阵悲愤,亲身体验过无数次幻觉一般的死后,那些记忆所累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