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大惊:“你娘真是太狠心了!我儿子在哪里?”
“婆婆跟我来!”
秦舒柔自知家里失了礼,也不敢说什么,引着萧母往里走bqgib Θcc
萧母所到之处,萧权早就走了一遍,全部是一片狼藉,珍贵的瓷器、古董、字画,全部稀巴烂bqgib Θcc
萧母扶额,这......这......得赔多少钱?
钱还是小事,儿子安全才要紧!
萧母不知,现在不是萧权求秦府放过,而是秦府求萧权放过bqgib Θcc
萧权清楚地知道,就算是皇帝,也管不了家务事,只要萧权不杀秦家人,闹得再凶,皇帝也不会帮秦母这个义姐bqgib Θcc
于是,秦家值钱的不值钱,只要入了他的眼,他全都是砸!砸!砸!
你秦府不是任性?
想打我就打我!
想杀我儿子就杀我儿子!
既然如此!
来啊!
互相伤害啊!
我萧权破罐子破摔!
你不是说我一无所有?
那我还怕秦府做什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萧权入秦府以来,第一次走遍秦府前后左右的院子!
这棵树年龄久,是老太太的珍爱之物?
砍!
这个瓷器是秦风辛辛苦苦得来的,价值万金?
砸!
这把剑,是秦母收缴的战利品,无比珍爱!
扔!
这条鱼,是象征吉祥如此幸福的!
烤了吃了!
丫的!
这些奴仆指指点点,仗势欺人?
打!
这些花草是秦舒柔最喜欢的?
给我剁碎了!
柱子看着怎么这么像秦家人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脸!
砍它!
萧权如同一条灵活好动的鱼,一头扎进秦府这潭水,惊得平静的水面水花四溅!虾蟹俱惊!
晕过去的秦母,好不容易醒来,见到乱成垃圾堆的秦府,珍贵的东西全部毁于一旦,心都在疯狂地滴血,差点又晕了过去bqgib Θcc
结果萧权告诉她,以后他都要砸一遍秦府!
直到他儿子出生为止!
如果他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不就不止砸秦府这么简单了!
秦家人擅长的是在战场上指挥作战,和萧权这么单打独斗,他们之前是没有输过,可谁能想到斗诗的时候,萧权这么变态啊!
现在就算和萧权打,一定输!他不知萧权为什么这么强!可显然,再也不能当他是一个废物姑爷看了!
秦母执意不肯道歉,秦家人也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派人将萧母请来bqgib Θcc
萧母见到萧权时,萧权三人打得是披头散发,一双眼睛凌厉异常,精光四射,精神烁烁bqgib Θcc
高大的萧权立于冷风之中,盯着秦父和秦母,他要一句道歉bqgib Θcc
只要一句道歉bqgib Θcc
只要秦母道歉,他和秦母就相安无事bqgib Θcc
萧权之所以发泄一通,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