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到底是谁
余佳婕满脸惊恐，映入余九九的眼中，她掩去了眸底的一抹凌然。
“阿姨，你也是来玩玩具的吗？”
余佳婕余魂未定，联想起‘余小姐’‘九九’这些称呼，再辅以这么一张脸！
她几乎有些肯定，这就是同一个人！
她不仅还活着，竟然还嫁给了白慕言？！
光是这个，就足以让余佳婕咬牙切齿。
但眼下的情景，她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是呀，少奶奶，我们一起玩好吗？”
以前的余九九就就斗不过她，傻了的余九九更不可能！
“好呀！”
余九九‘天真无邪’的一笑，往一旁挪了挪，让出一只琴凳给余佳婕，“阿姨，我们怎么玩呀？”
“你只需要跟着我就好，我带你一起弹音乐，好不好呀。”
余九九压根不会弹琴，她就是要让余九九出丑，丢尽白家的颜面，让白慕言厌恶余九九！
余佳婕十指放到琴键上，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她对自己的钢琴技术非常有自信，哪怕带着一个乱弹一气的小傻子，也能发挥出非常高的水准。
一曲结束，满堂掌声。
“今天，是白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我祝愿白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然而，不等余佳婕说完，在她身后，倏然传来一阵优雅的钢琴声！
那音律美妙到了极点，是从来没与听到过的旋律，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夺走走了大厅宾客全部的注意力。
就算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人，也能听出来。
这首曲子，比刚刚余佳婕演奏的，要好上十数倍不止！
余佳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回过身，一眼就看到，那个小傻子坐在钢琴前，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纷飞，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像是舞蹈。
但，这怎么可能？！
余九九将余佳婕眼底的不敢置信尽收眼底，动作更快。
余佳婕拉着她一起弹钢琴，不过就是想借她这个傻子少奶奶，来衬托出自己，在白老爷子面前，好好表现一把。
只可惜，她的念头，注定是要落空了。
白慕言望着台上灯光下的余九九，眸色微动。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似曾相识。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场上陷入一片安静，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太优秀了，就算是皇家演奏会，都没有这样的水平吧！”
有人激动地说着，“我看，就算是最顶尖的大师在这里，也会对此赞不绝口吧！”
余佳婕站在一旁，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重重甩了一个巴掌，火辣辣的疼。
和余九九的演奏相比，她的曲子，才更像是随手乱按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想要去拉余九九：“少奶奶，没想到你……”
然而，余九九稍稍一躲，轻盈的从台上跑了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