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是出身于皇朝,应当知道我们皇朝的律法森严,如今置身在这长安圣都之中,还敢这般肆无忌惮,视我皇朝律法为何物?!」石敬城身边的那名老者开口。
他名为石端,是石敬城的表兄,一身修为高深莫测,是一位踏足在绝世领域的强者。
「你跟我讲律法?哈哈哈哈……」姜月清放声大笑道:「真要是讲律法,你们这群狗腿子都要被千刀万剐!这些年来,因为你们的莫须有罪名而导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有多少?执法者却不守法,这所谓的律法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石端面色阴沉,道:「看来今天是留你不得了。」
他没有让石敬城先出手,因为听说过不少姜月清的事迹,想要先探一探虚实。
「我看谁敢动她!」公子昂的一位叔父站了出来。
「在我们秦王府里面,还轮不到你们诏狱肆意妄为!」
其他几位宗老级的人物也都表明了立场,冷漠的扫视石敬城等人。
「姜月清轰然藐视我朝律法,其罪当诛,你们难道还要偏袒一个外人?」公子鞅那一脉的人则与诏狱的人站在了一起。
石端抖手祭出一座阵台,由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兽骨铸造而成,纂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封锁了虚空。
姜月清冷笑,抬手间一个古朴的剑匣浮现,剑吟之声铮铮作响,十八柄飞剑冲天而上,皆有三尺多长,颜色各
不相同。
「诛伐剑阵?!」诏狱的几位强者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这是督查院的底蕴之一,怎么落到姜月清手上了?
「哧」
漫天的剑气席卷而过,刚刚升至半空的兽骨阵台,不过片刻间就被削掉了一半。
石腾面色凝重,祭出其他的灵兵法器,吞吐霞光,向着姜月清攻杀过去。
姜月清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一出手就是杀招。
弑神绝秘、禁时锢神等几大无上秘法同时施展,然后抬手打出四海盆,喷薄霞光,呼的一声将石腾收了进去。
「你们不是喜欢对别人用刑吗?今日我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姜月清纂刻下九个太阳古讳,要一点一点的削磨掉对方的神魂。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石端大声的嘶吼道,没有一点身为绝世强者的姿态。
姜月清隔绝了他的身影,而后看向石敬城道:「你不会连跟我正面一战的底气都没有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石敬城不得不应战,否则见面也挂不住。
他阴沉着脸,大步向前走来。
光华一闪,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彼此探出一只大手向前按去。
一时间狂风猛啸,飞沙走石,周围的许多建筑与都拔地而起,被吹飞到高空之上。
秦王府的几十位宗老开启了守护法阵,否则光是他们两人的那种